大夫只好将强效解药拿出来,准备第一时间抢救。
最后8颗。
我从昏迷中痛到醒来又猛的吐出一大口血,双手扣拽着衣服,露出森森白骨。
心率直线下降,瞳孔失焦。
大夫急忙给我喂下解药,可我还在不停地大口吐血,一口又一口。
衣服被染的通红,萧庭也红了眼。
“她不能死,快救她,快啊。”
萧庭焦急的催促。
而我也在第三管解药的药效下,心率逐渐正常,慢慢苏醒。
萧庭庆幸地抱着我,不停吻着我的头发,一遍遍确认我还活着。
“你要是敢死,我就让那小野种给你陪葬。”
我吓惊坐起,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带着哭腔恳求,放过我的孩子。
我伏在萧庭脚边,不停的磕头哀求。
药物带来的幻觉,让我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我想起来我和萧庭曾经相爱的过去。
十五岁的及笄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萧庭。
面如冠玉,一眼惊鸿。
我邀请了我的闺中密友萧小小,她带着一个大哥哥来。
我心悦那个大哥哥,可我不敢说。
后来我的父母去世,留我孤身一人,小小经常出府来找我玩。
我和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也终于得偿所愿和萧庭成婚。
父母的意外离世,被外界说是我命格孤煞,将他们克死的。
在女学里,我经常被学子拦着侮辱霸凌。
每当有人借着这个理由辱骂我,萧庭都会坚定的站出来。
“那些都是意外,不是她的错。
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那是第一次,世界的天平向我这边倾斜。
那一刻,我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在我怀孕后没多久,小小拉着我去了寺庙祈福,却在回程的路上摔下悬崖。
小小当场死亡,可我却毫发无伤。
我心痛到几天几夜睡不着,眼里的泪干了流,流了又干。
好几次我都想随她而去,可萧庭却不允许我就这么死了。
他恨我我知道,因为我也恨我自己。
我比他更希望小小能活着。
后来我生下孩子,可他却先天体弱,不得不一直喝药。
我是孤煞命格的灾星传言愈演愈烈。
再后来,萧庭就把慕容月带回府里。
慕容月是小小的幼年好友,总是念叨小小的过往,透过她,萧庭好像看见了那个可爱的妹妹。
也因为她的存在,提醒着萧庭,我这个罪魁祸首还活的好好的。
其实我自己也自杀过好多次,可我就是死不了。
直到后来慕容月告诉我,我是天生灵体,体质异于常人,怎么样都死不掉。
可她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死。
那次喂药以后,我昏迷了半个多月。
直到我醒来,萧庭守在我的塌边,衣服满是褶皱,胡茬也冒了出来。
看着他,我出神了片刻,自然也没有看见他眼里的那一抹心疼。
“没死就好,你死了谁照顾月月。”
“这次你偷懒,罚你不许看那孩子。
那孩子最近老是闹人,我把他送去观里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泪肆意弥漫,“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好好照顾过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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