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有宫人奉上碎了的镯子,鸣玉瞟了一眼点点头:“没错,正是这个镯子,只是不知为何碎成这个样子。”
皇帝抬手,宫人退了下去。
鸣玉不知其中的缘由,帝后二人却心知肚明。
那碎了的镯子还曾染上了鲜血,挂着人命。
“还有呢?”
帝后脸色皆不好看。
“后来有一日,贵人听说了九思死的消息,竟扬言要寻个机会彻底了断,杀了恪嫔娘娘。
宫规森严,嫔妃怎可轻易戕害皇上的妃子?奴婢吓得整日里魂不守舍的……”
“你……你……”
薛采舒才站起身子,腹中剧痛不已,扶着桌子,慢慢滑下去,倒在了地上。
“此事,茂才公公亦可作证。
皇上若不信,大可宣人来见。”
“蕊珠。
将薛贵人,挪去偏殿。”
“是。”
蕊珠才去扶薛采舒,没想到她醒了过来,挣脱她的手,强撑着扶着坐下来了。
“臣妾无事。”
随即她坐下来,斜着眼看向鸣玉,“我倒要听听这贱婢还能说什么?”
“传。”
皇帝一声令下,茂才走上近前。
皇后冷脸问道:“茂才,本宫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可要具实答来。
若有隐瞒,决不轻饶。”
“是,是。
皇后娘娘尽管吩咐。”
“你可认识九思?”
茂才瞥了鸣玉一眼。
“还不快说!”
皇后厉声呵斥。
“是,奴才知罪。
奴才确实认识此人。”
“那……鸣玉所说的薛贵人与之私通苟且之事当真?”
“是。”
茂才紧闭双眼,不敢抬头。
“啊……”
皇后仿佛受了惊吓,捂着嘴。
“那……她腹中之子?”
“是。”
薛采舒笑着反问:“如今九思已死,以何为凭?”
她心里多么希望九思此刻就在殿中。
“带上来。”
随即一个侍卫被带了进来:“那日,属下看见侍卫头领胡亮和九思从晚香堂出来,就多嘴问了一句。
他回说是个镯子,属下想再细问下去,不料却被胡亮打断,不得详情。”
“传胡亮。”
胡亮与九思交情不错,更早有托付,自然不会加害。
不过,他面对的是当朝圣上。
皇帝曰:“你与九思替薛贵人寻什么物什?”
“回圣上,是镯子。”
皇帝抬手,几人退了下去。
“如此说来,此话可信。”
皇后看着皇上,掩面哭泣,“皇上,此事……唉……可怜呐,连累了恪嫔……”
“那恪嫔与九思私通之事?”
“子虚乌有。
且九思是受贵人之命,污蔑恪嫔娘娘与之私通,就是为了除去她腹中之子,也欲正应木子星之说。”
“皇上……臣妾没有。”
薛采舒扑通跪地,为自己辩白。
鸣玉抢过话头:“奴婢死罪。
所说的句句实情,请皇上明鉴。”
“你……你……”
薛采舒感觉贴身的衣衫已经湿透,身子蜷缩,捂着肚子,嘴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娘娘,您看。”
蕊珠指着地下,皇后看去,薛采舒身子下已沁出殷红一片。
旋即她立即为之求情:“皇上,人命关天。
还是先请太医为薛贵人诊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