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哭到休克呢。
"我哥始终缩在墙角，垂着那条瘸腿，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膝盖上的旧疤痕。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却在与嫂子投来的冷冽目光相撞时，慌忙低下头猛吸香烟。
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工装裤上，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地板上的裂纹，仿佛那里藏着能逃避一切的裂缝。
胶痂在暖奶器的灯光下逐渐变硬，形成不规则的凸起，像地壳运动后干裂的河床。
3.胶痂覆满侄子柔软的囟门时，夜已深。
凌晨三点，他突然发起高烧。
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灼热。
母亲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烫得吓人！
快，去医院！
"车里一片死寂。
侄子在嫂子怀里抽搐，囟门肿得发亮。
凝固的胶痂裂成碎琥珀状，缝隙里渗出暗红液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急诊室里，王晓晴死死按住侄子的头："医生手脏，对头皮不好。
""看不到头皮损伤程度，没法用药。
"医生皱眉，"家长配合点，再拖会颅内感染。
"妈妈急得掉泪，向我使眼色。
我哥搓着拐杖，几次欲言又止，目光撞上王晓晴的冷脸后，终究沉默。
"医生，上午她用502胶水给孩子固发，之后就这样了。
"我话音未落。
王晓晴暴跳如雷："林小满！
你血口喷人！
"她抄起水瓶砸来，瓶盖擦过我脸颊，"明明是被你们这些秃子传染了！
早该让你哥把你扫地出门！
"医生脸色骤变："工业胶水含有苯类致癌物，会通过皮肤吸收，得赶紧处理，否则有生命危险！
""网上说能刺激毛囊再生......"王晓晴还在辩解，被护士强行拉开。
我妈趁机抢过孩子，却被王晓晴一口咬住手腕："放开！
我的安安不能被脏手碰！
"虽经抢救，侄子头皮永久损伤，大片毛囊坏死。
"都怪你妈，非要送孩子去医院！
"王晓晴在病床前涂生发液，"就是医院的病菌害死了毛囊，不然早密了。
""你不是说胶水能固发吗？
"妈妈浑身发抖，"现在孩子连转头都喊疼！
"王晓晴立刻攥住我哥手腕："我想让儿子有发量有错吗？
你妈就这么容不下我们！
"我哥叹气拍她手背："妈，晓晴也是为孩子好。
""小满，你说说理！
"妈妈转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