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佑的电话已经说了二十多分鐘，方若淇一直有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回去不要打扰他的念头浮现。
好在又过了没多久他就从那扇门走了出来。
「上次??真的很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方若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她说的是大半夜他到山上别墅区载她回家的事。
罗子佑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对了，你??是要告诉我什么吗？」方若淇期待地看向他。
「你可能，要有一点心理准备。
」罗子佑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方若淇听见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
虽然方若淇才见过他叁次，每次他也都不太会把心情写在脸上，但这次她是真的能感受到他和往常不同的态度。
「方若明他??在球队里，甚至系上，都过得不是太好。
」罗子佑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确切又婉转地说出口。
罗子佑说球队时常会有聚会，但方若明很常为了打工推拒，一开始也没有怎么样，毕竟大学是个自由、开始能学着自己作主的地方。
但渐渐开始有关于他的传言，说他大牌、说他看不起队里其他人，连他的家世背景也被拿来说间话，还被扣上抢别人女朋友的帽子，明明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方若淇的眼眶溢出泪水，她微微颤抖着，差一点就喘不过气。
罗子佑看她的样子，停顿了几秒才继续接着说。
「这是我在一次球队聚餐听见的。
那之后我让他存下我的号码，让他有任何需要就告诉我。
」
「我很感谢，他一直没有删掉我的号码。
」
别以为大学生就没有霸凌，霸凌不管在什么样的年龄层都会有，霸凌从言语、肢体、网路，甚至是更多的类型，也无处不在。
方若淇在心里想方若明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告诉姐姐他这么辛苦，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些。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想喝一口水清醒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到连水杯都拿不好，杯里的水洒出了不少在她的裙子上。
「你??你能告诉我球队里那些人的联络方式吗？我想去找他们问一些事。
」
「可以。
但要让我陪你一起去。
」罗子佑提出条件。
当天晚上罗子佑就开始替她联络那些相关的人，虽然把一群人同时约出来更方便，但谈这样的事一对一可能会更合适，也免得有些人会在其他人面前有所顾虑、不肯说实话。
看见罗子佑在，被约谈的人都不敢敷衍了事，虽然免不了有一些推卸的说词，但大多数人都有说出当时的实情，也承认自己曾经说过哪些话，甚至是一些在网路上的匿名发言。
他们也向方若淇道歉，只是这些道歉真的有用吗？
最后还是没有方若明的线索，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过这次算是有另一个新的方向能够深入调查。
所以方若淇又联络了赵叔，告诉赵叔学校和球队这部分的事情，请他往这个方向继续帮忙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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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这章比较沉重?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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