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议室，我一把抽回了手，冷冷的盯着他。
他关上门，拿了把椅子请我坐下，然后说道：“实际上，这些照片我确实做过拷贝！”
“你真不要脸，刚才竟然骗我！”
我有些激动，连刚才的尴尬和害羞都消失了。
“别生气嘛，诗情姐，就算小雨不说，待会我也会告诉你实情的，就是想开个小玩笑，看你什么反应而已。
当然了，不删照片的话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孙海用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还叼了根烟点上了。
我皱起眉头，用手挥了挥飘过来的烟味。
他对我生气的态度似乎完全不在意，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业务的，这公司都是我和小雨来开发新客户，然后把他们拉进惠姐的乃友群。
我们的公司的乃妈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各个都是非常有特色的，有漂亮的，有温柔的，有妩媚的，有清纯的……所以说呢，这个竞争还是相当激烈的！”
“你说这个跟你不删我照片有什么关系？”
我有点不耐烦了。
“别急嘛，听我慢慢跟你说。
你刚来，开始还不太懂。
其实男人嘛，就图个新鲜。
可能最近一段时间，群里的乃友们会对你这两团，啧啧……大乃子非常感兴趣，但是两三次过后，还是会玩腻的，到时候你的收入肯定会锐减的。
公司这么多乃妈，就算惠姐想照顾，也照顾不过来，更何况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新乃妈进入公司。”
说着，他就抬起头，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这时候，我这个业务员就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了，你的照片也非常重要。
我开发的那些新客户可都是单纯的小白，还没尝过鲜呢，要是把你的照片赶在没被拉进群之前给他们看看，你说那些小白会不心动吗？”
说完，孙海就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我的反应。
虽然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是他的话我还是听明白了。
想不到做像我这种做乃妈的行业也这么内卷。
“你的意思是你走私单？”
我皱眉问道。
“嘘，小声点，别让外面小雨听到，她刚来没两个月。”
孙海猛吸一口香烟，弹了弹烟灰，低声道：“这怎么能叫走私单呢，最多是把你们的资料偷偷排在前面。
看到刚才那个要离职的蓉姐了吗？每次有新客户，我都会提前通知她，要不然，她现在怎么可能拿下那个有钱的大老板呢！
诗情姐，想多赚钱，还得找我，我可以提前把照片发给新客户，你说，这照片重不重要？”
“你把照片删了，我不需要找你帮忙，惠姐对我挺好的。”
我想也不想直接回绝道。
“惠姐对每个新来的乃妈都好，不差你一个！”
孙海将抽了一半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有点郁闷道：“诗情姐，我该说你是单纯还是傻呢！
说到底，不都是钱嘛！
你挤一次乃，客人还要给惠姐五百的抽成，如果客户有什么特殊要求，她的抽成更高！
你要是跟我合作，你会有源源不断的乃友，不用跟公司里其他的乃妈们争，他们为了留住一个老客户，可都是下了血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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