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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惊扰了我的宁静。
林律师站在我的院门前，十分惊讶：
“苏女士，你气色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我递给他一杯花茶：“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律师的直觉，加上一点点运气。”
我们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顾言琛怎么样了？”
林律师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在你的死讯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冷笑一声：“装的吧？”
林律师摇头：“我亲眼见过，那不是装的。”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我脸上的笑意。
“他每天都去医院问有没有叫苏念的病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又怎么样？我已经救不活了。”
林律师叹了口气：“顾氏集团破产了。”
“林清月离开了他，带着顾氏集团的把柄投奔了赵氏集团。”
“赵氏集团趁机发起攻击，精准打击顾氏薄弱环节。”
“再加上你之前提供的U盘证据......”
“顾氏集团，上周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顾言琛个人也背负了巨额债务，所有资产被冻结拍卖。”
我的喉咙发紧：“顾家的管家呢？”
“他家拆迁，在顾氏破产前主动离职了，和你一样，投身了慈善事业。”
我松了一口气：“林清月呢？”
林律师看了我一样：“她在赵家过得不错，赵明远很宠她。”
大概是我没有回应，林律师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种建立在利益和背叛上的关系，能维持多久，谁也说不准。”
我沉默地搅动着杯中的花茶，心中五味杂陈。
“你打算怎么办？”
林律师问。
我笑了笑：“等死。”
林律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临走前回头看我：“顾言琛现在住在城郊的一个小出租屋里。”
“他每天都会去海边，在你失踪的地方等你。”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爱过的人，受过的伤，果然没那么容易遗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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