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地球讲了什么

记者把摄像机收进包里，把他发抖的胳膊腿看了个全，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象征性拍了几下张沉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张沉看着他的脸，心里不得不承认，程声这人虽然顽劣，但身上有股抹不掉的书卷气，是程声喊打喊杀要自由要摇滚要燥也抹不掉的、从小跟着他长大的气质。这种不可思议的状况持续了整整三天，除了像往常一样复习、打零工、吃饭，其余时间张沉全花在那条一米长的灰色窗台上。” 程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觉得这事好像天经地义，他学得差才是个奇怪事，哪有人天天泡在那环境里还能学得差？ 沉入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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