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谨年不会主动动手打人。”
蒋馨兮的视线并没有去看封昭，手上依旧在药箱里找药。
“蒋技术很了解陈团长？”
封昭下意识脱口而出。
尽管他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接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封昭爽快的点头承认，“蒋技术说的对，就是我故意惹他的。”
见蒋馨兮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封昭有点拿不准。
封昭将声音放软，视线片刻不离蒋馨兮。
他试探着问道：“所以我这样惹他，蒋技术是不开心了？”
蒋馨兮靠近封昭，检查伤口的手指压了压封昭的左半张脸。
回应她的是强忍住的抽气声。
看得出陈谨年下手很重，封昭左侧的牙齿有轻微的松动痕迹，口腔内，嘴角被砸破，裂开道口子。
封昭疼得眉毛拧了下，但嘴上还是不忘打趣道：“看来蒋技术确实是不开心了。”
蒋馨兮松开手去拿药，封昭的手指随即轻抚在同个位置上。
被按压的地方，似乎还能感觉到蒋馨兮刚刚残留的温度。
封昭心里暗暗发笑，再抬眸看向蒋馨兮时，却正好和她看来的眸光相撞。
封昭晃了下神。
喉头不受控地收紧，连着滚动了两下。
他试图说些什么转移，“蒋技术……”
但刚出声，封昭便顿住，他的声音哑得奇怪，听起来就像是在不打自招。
蒋馨兮到旁边倒了点水递给封昭。
“先漱一下口，口腔里有血，不知道有没有碎牙，别咽进肚子里。”
封昭接过，含了小半口，将嘴里的血水吐出。
看着没有异物出现的水池，确认自己一颗牙没少。
蒋馨兮看着封昭青紫明显的脸，忽地轻声笑了下，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陈谨年为什么会看不出呢。
大概是他一开始就有了偏向的对象。
蒋馨兮拿着棉签，蘸取了些药膏，一点点涂在封昭受伤的地方。
她望向封昭，突然好奇地问道：“如果我当时选择的是他呢，封团长。”
封昭挑挑眉，貌似完全不在意，“那只能说明蒋技术很聪明，没有被我这点不入流的小把戏骗到。”
“至于我，只是白白被打一顿而已，也没什么，可能就是疼几天。”
蒋馨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再去问什么，就像是接受了封昭的这个说法。
“蒋馨兮。”
封昭出声道。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蒋馨兮的名字，而不是蒋技术这样全军区都可以叫的称呼。
封昭伸手拉住蒋馨兮的衣服一角，重新说道：“刚刚，我说谎了。”
“如果你不选择我，我会很不开心，”
虽然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蒋馨兮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放弃了陈谨年。
但他哪怕是想一想，蒋馨兮和陈谨年会站在一起指责他的这个假设，都觉得心脏涨涩的难受。
蒋馨兮想了想，说道：“我不会再选他。”
“那别人呢？”
封昭问道，他问询的话头又往前进了一步。
“蒋馨兮，别人和我，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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