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馥眉心一拧，目光凉凉的扫过鹿凉霜表情有些戏谑的脸。
鹿凉霜憋着笑折身就走：“我得去跟奶奶请罪了。”
她几乎是用跑的，生怕叶锦馥从身后追上来再把自己给拽回去。
叶锦馥看着鹿凉霜溜的极快的背影，啪的一下把手里的拐杖给扔了。
鹿凉霜去老宅时，那边刚好已经吃过了早，鹿凉霜姗姗来迟，惹的殷雪不太痛快。
鹿凉霜刚进了大厅，殷雪便拦住了她的去路：“鹿凉霜，你不要脸，我们叶家还要脸，大晚上的，让男人送你回家，我们叶家是没有司机了，还是你没钱打车”
鹿凉霜端端正正的站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对不起。”
她从不跟殷雪明着刚，在这个家里，她是婆婆，是长辈，也不能得罪。
殷雪见她每次都是这副德行，很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十分的不得劲。
“我看你是……”
殷雪说罢扬手就要甩巴掌。
苏妈妈这时候出来了：“老太太催着凉霜过去呢。”
殷雪扬起的手又不得不收回，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从鹿凉霜身侧走了过去。
鹿凉霜吐了一口气，冲着苏妈妈笑了笑：“谢谢苏妈。”
“快去吧，老太太等了半个小时了。”
苏妈也只是淡笑了一下提醒她。
鹿凉霜抬脚急急地往茶室方向走去。
老太太穿着深灰色的素衣，正慢条斯理的烹茶。
“奶奶。”
鹿凉霜一进门就叫她。
“昨晚有人拍到了你的照片，如果不是我们出手快，今天的头条应该就是你的绯闻了。”
老太太语气有些严肃。
鹿凉霜心里头个咯噔了一下，三年来，几乎没有媒体关注过她。
“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
她微微皱了皱眉，也没有解释昨晚的事情。
看来要告别一直以来还算平静的日子。
老太太抬眼瞧着她：“坐。”
鹿凉霜应声坐了下来，然后自然的接过老太太手里的茶壶给她倒茶。
“因为夏明书回来了，他们开始盯着我了吗”
老太太手心握着茶杯，目光温和的瞧着她：“我以为你真是傻白甜呢。”
“奶奶希望我适当的反击吗”
她低声问道。
既是询问自己可不可以反击，也是询问分寸在哪里。
“这就看你维护婚姻的决心了，或者看你有没有拿下锦馥的信心。”
老太太一句话说的好生毒辣。
她当然要维护婚姻，可是拿下叶锦馥的信心，她却没有。
“我现在的阶段，不过是以色侍人，入不了他的心。”
姚慧面上笑容不减：“很棒了，锦馥跟明书哪怕青梅竹马，他们也从没有冲动的越雷池半步，锦馥以前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是个十分克制的人。”
鹿凉霜眼眸低垂，轻轻咬了咬嘴唇，难怪啊，他对自己粗鲁的像个毛头小子，技术是真差，哎，可惜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
“你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忽然，男人低沉的嗓音飘了过来。
鹿凉霜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的叶锦馥，温温柔柔的笑了笑：“我在想如果去泡温泉的话，需要带点什么。”
叶锦馥瞧着她，突然有股寒意从背脊升起，笑的越温柔，就越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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