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尧死死的盯着顾小尔的眼睛，干净、清澈、坚定，毫无遮掩的坦诚了一切。
真的是她……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男人又问。
顾小尔看了眼身边的哥哥，认真点头：“是的，早就知道！”
“哈……”
男人苦涩一笑，当即就明白自己被耍了。
这该是一种多大的伤痛呢，他说不清楚，就觉得心口的地方，曾经满满的温暖，瞬间寒彻心扉。
冷风刮过，一切都空荡荡的。
这一切，还是他太过奢望了。
哪怕失去基地权利，哪怕失去总统之位，都比不上这个女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安渝站在凌斯尧身后，看向顾小尔的眼神越发复杂，隐晦的收回视线，往前走一步，提醒男人：“总统先生，该走了。”
是的，该走了，基地已经有了新的继承人，剩下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他该走了……
不声不响，男人迈着沉重步子，跨步离开。
甚至最后都没有再看一眼顾小尔，如同诀别般，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然。
不知为什么，顾小尔轻轻的叹了口气，或许是一种释然，或许是一种解脱。
“小尔，凌斯尧会不会……”
秦洵还是担心女儿的安慰，更担心凌斯尧那边会因为这件事，对他的女儿不利。
年轻人之间的复杂感情，他无法干涉，但是谁要是伤害了他女儿，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行！
“没事，早晚都要分割清楚的。”
顾小尔摇摇头，凌斯尧误会也好，她无意隐瞒也好，反正结果已经是这样子了，她懒得解释，还不如这样将错就错。
没有结果的感情，不应该拖着。
想到此处，她又恢复了刚才的兴高采烈，两手分别揽着哥哥和爸爸的胳膊弯，撒娇道：“哥哥，以后你就是基地的老大了，也是秦家的家主，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傻丫头！”
云棠嗔怪的，拿另一只手点她脑门，这种话不用她说，他也会做到的。
今天站出来承担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妹妹么。
“嘿嘿，那你叫声爸爸来听啊！”
顾小尔冲着云棠挤了挤眼睛，又看了看秦洵。
秦洵的眼神，明显的亮了起来，显然也是在期待。
上天待他不薄，给了他一个女儿，还把儿子还给了他。
“小尔，别闹。”
叫爸爸什么的，感觉跟哄小孩子似的，他才不好意思叫呢。
“啧啧，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将来还怎么追求嫂子……”
顾小尔一边走，一边碎碎念，惹得云棠又是一阵无奈。
秦洵听得认真，等到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完了，才开口嘱咐：“云棠，现在你正式接下了秦家的担子，以后面对的事情可能会更复杂。
尤其是基地这边，那些看秦家不顺眼的人，少不了为难你。
孩子，万事都要小心……”
“嗯，我知道。”
“更要提防着庄肃那些人，他们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准备随时抓住你的小尾巴。
还有总统，经过这件事，我担心他心里会有想法。”
“嗯，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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