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沈明涵在脑子里迅速搜罗跟这种症状相似的病例，一时间一无所获：“今天上班期间，我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气色也是正常，并没有头疼症发作。”
“那就是从你见到她最后一次，到我见到她之前，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了？那她头疼症跟她突然异常有什么关系？”
沈明涵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叹了一口气，转身就拉着云棠出了卧室，“云棠，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怀疑轻染是基地的内奸了？”
“……”
云棠不忍心承认，只是别过头。
“我，也很不想承认。
但是她的头疼症，让我联想到了前段时间，我姑父中毒的事情。”
“你也想到了？”
“嗯。”
前段时间秦洵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引发了遗传性蚕豆病的病发，进了手术室。
如果不是秦洵身体素质好，摄入的蚕豆量少，或许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
而那个时候，秦轻染同样是犯了头痛症。
后来云棠也问过这件事，秦洵当初单独喝了龙井茶，而那茶叶，正是轻染买回来的。
单独拿出一件事情来，谁也不会联想到这其中的关系。
可是现在，事实不由得他们不联系起来。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
云棠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凝重道。
“你记不记得当初我把姜菊萍关在基地小别院。
这件事基本上外界是无法知道的，姜广宇废了多大的功夫也没找到他们的下落，却在某天早上，突然直接带人就去了小别院门口。”
沈明涵点点头，“而那个时候，轻染跟医院请假，说是身体不舒服。”
几件事情联系起来，两个男人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
相互苦涩的看了一眼，视线全都落在了秦轻染房间的方向。
他们如论如何都想不到，基地的那个内奸，一直寻找的内奸，竟然是轻染。
他们从未对她设防，从没想过会是她。
但越是不怀疑的人，越是做出来超出他们想象的事情。
那么，她是谁的人？
做了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两个男人沉默一番。
沈明涵顿了顿：“我想来想去，也不能相信轻染是这样一个人。
平时她跟大家相处的时候，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不相信她一直都是在演戏！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喜欢的女人其实是身边的一个炸弹，危险的炸弹。
更不能接受，她即使没有选择跟云棠在一起，也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了。
他们的立场是相对的，就算澄清了误会，就算排除了情敌，就算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可是，两个人依旧不能在一起。
可是，明明再努力一下，他就要成功了……
“这件事我找洛黎来问一下？”
云棠喃喃。
“嗯，还是告诉他一声吧，看看他那边有没有线索。
我这边也让悠悠检查一下，悠悠是学心理学的，可以对轻染进行心理测验。”
沈明涵现在对云棠完全没有敌意了，他之前的误会，显然随着这件事都释然。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轻染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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