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他满是不解。
早坂的双指并拢，贴在嘴边，“那、那个……味道……”
“家里好像没有梅子糖……”
石竹尴尬地说，“……晚餐倒是最后有惯例的甜品。”
刚说完，他就被早坂拉进了他的房间。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石竹被早坂挤到门扉上，少女的手绕过石竹后腰，从内侧扣上门锁。
早坂爱并没有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只是双手扣住石竹的肩膀。
借着窗外的星光，适应了黑暗的双眼，隐约可以看出她闭着眼睛，在等待什么。
“把我拉进房间里，结果最后一步却要我主动吗？”
石竹吐槽。
然后脸颊就被不客气地向两侧拉扯了一下。
“疼——”
明明看不清她的面孔，却能清晰地猜到她此刻的表情。
在她的面前散漫惯了，不知道拘谨，所以会时不时地讲出煞风景的话来。
但也因此，一次次地擦肩而过。
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了些许，彼此的心。
他稍微偏过头，一点一点地靠近，在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温暖，或者说更加炽热的触感，将思绪淹没在唇舌之间。
仿佛溺水一般呼吸不过来，又或是忘了呼吸。
然后，勉力从不舍中分开的两人，凌乱地呼吸着。
他们看到有什么晶莹的丝状物，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总感觉……有些太过甜腻了……”
良久，早坂嘀咕道。
“只能怪厨师上来的甜品，加了奶油吧……”
石竹苦笑一声，“我说，我喜欢你，爱。”
“只是喜欢吗？”
“怎么会，只是忽然就从‘喜欢’上升到‘爱’……”
“太沉重了？”
“爱说爱太过沉重所以拒绝理解——疼！”
“不要在这种时候唱歌。”
早坂捧住他的脸，“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煞风景的坏毛病。”
“抱歉抱歉。”
“道歉的话，那就先说一遍？”
“……嗯，我爱你——唔——”
趁着石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早坂没有错过时机。
一秒、两秒……
然后、三秒。
之后，又过了十倍以上的时间。
比上一次略微更加熟悉彼此，所以都忘了分开，只知道让最柔软的部分互相纠缠。
“果然还是很喜欢——”
早坂说。
“我也是。”
石竹低声回答，“像这样一点点地确认自己的心意，我果然也——”
“我说的是kiss。”
“咦……”
石竹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过石竹的说法也没错。”
早坂吸了吸鼻子，“果然还是不想把石竹给别人，果然还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唔——”
数十秒后，再度分开。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爱什么都不要在意，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
就算会被说成是任性也无所谓。”
“嗯……”
眼泪决堤而出，她紧紧地搂住他。
那份繁复纠结得一团乱麻的心思，全都被他所理解，然后全盘接受。
许久之后，她这样问。
“留在你房间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
【本日的胜负：其实并没有四十秒那么快。
】
第五章清晨与不在状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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