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像是听不懂他语气里的嘲弄，兀自说道：“调去市里，也不全是为了我自己。”
张东翔奚落道：“不是为你自己，难不成是为了我？”
文丽放低姿态，软声哄道：“我不是想着等我去了市里上班，离开这里就没人议论咱俩的事了么。
等我在市里租了房子有了落脚的地方，你去找我，也方便不是。”
张东翔想了想，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但他还算理智，并没有大包大揽的应下，只模棱两可的说道：“中心小学不好办，市里的其它小学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中心小学进不去固然遗憾，但能进市区其他小学也是非常不错的。
毕竟市区小学，无论是在学校环境，教学条件还是资源配置上都要比镇小学好上太多。
而且薪资待遇，各种福利补贴也是乡镇学校任教老师所没办法比的。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同事都想往市区调。
“市区其他小学也可以的。”
文丽知好歹，见好就收：“翔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在这里整天被人指指点点的，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这事急不得，我先问问哪所学校有空缺。”
挂了电话，张东翔并没有立即处理这件事。
不是事情不好办，他是想晾晾她，等文丽多求他几次，他才能让她如愿，不然事情太过顺利，他担心会将她的胃口养大。
他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关系，说白了不过是相互利用，等价交换。
文丽不过是他生活里的一剂调味品，并没有重要到让他为之兴师动众的地步。
想到这，张东翔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宋乔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再一想到文丽，顿觉寡然无味。
都说得不到的会一直惦记，这话一点儿也没错，他这会儿倒有些羡慕起宋乔的那个卖电器的男朋友了。
记得昨天宋乔离开的时候说会让她男朋友联系自己，这种靠女人在外帮忙拉生意的男人，说实话，张东翔打心眼里瞧不起。
他以为陈森会很快找他。
可耐着性子等了两天，也没等到陈森主动联系他。
他以为陈森要面子不好意思找自己，忍不住在心里痴笑陈森：“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又等了几天，其他听到风声的空调供应商都开始托关系联系他了，还是没有接到陈森的电话。
一次，他故意在学校偶遇宋乔，顺便提了一嘴。
宋乔敷衍的说生意是男朋友的，她不清楚，她说会回去问问，却依旧没有下文。
转眼到了五月，过不了多久，天就要热起来了，空调的事需得提上日程，不好再拖了。
但他还想探探陈森的底，于是在上班时间，借着外出采购的名头，晃晃悠悠的来到陈森店里。
他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陈森当时并不在店里，是陈爽接待的他。
得知他是学校后勤部主任，过来店里打算采购一批空调。
陈爽眼前一亮，大客户啊。
她热情的为他泡上好茶。
又殷勤的为他介绍起店里的各款空调的质量，能效等级和空调。
张东翔显然很满意陈爽的服务态度，翘着二郎腿，一边慢悠悠的品着茶，一边听她讲解。
他傲慢的态度，让一旁忙着和客户沟通的肖培文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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