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缸的是谁

这里没有镜子，塘中也早已干涸，让我无法看见自己脸上此时的神态。真司马光见状，这才放下石头，放声长叹。我自然是王安石，王安石便是我。其表面遍布着人脸、眼球、耳鼻、口舌、层叠的肉褶……还有如杂草般丛生簇拥，纷乱狂舞的人手、人足，乱挠乱蹬的狗爪、马蹄，以及更多根本不可言状的畸异肢体与异形器官。就算我等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却也一样是人，一样有三魂七魄，一般的外貌，一致的记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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