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身为资深毛绒控，对于毛绒绒的爱可谓是刻进了灵魂深处。
这不，一看到零空那大大的狐狸尾巴，手指就下意识勾了勾。
若非与零空还不相熟，本能让他维持着基本的社交礼仪，怕是已经上手去摸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林肆道：“可否去凡域看看？”
他来到这个世界许久，除了莲心神境和幻梦恒境外，还从未去过其他的地方，既然都已经谈到凡域的事情了，不如顺带去看看，白叠口中，热闹非凡的凡域。
提到凡域，白叠下意识皱了皱眉，见林肆兴致颇高，不愿败了林肆的兴致，便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零空则与之相反，他向来是喜欢热闹的。
只可惜，他的零度恒境，一片冰天雪地的，除了冷清，就只有寂静相伴了。
所以，他虽是零度恒境的神灵，但平时待得最多的地方，反而是凡域，偶尔也会去其他恒境串门。
“好啊好啊！
祀久，凡域我熟，你是想体验红尘之景呢，还是人间烟火呢？”
“还是我带他去吧。”
一道冰冷的身影闪现到林肆身旁，替代了之前零度所在的位置。
至于零度嘛......
因为一时不察，被人偷袭成功，一脚给踹了出去，瞬间便没影了。
这身影，赫然是刚揍完自家亲哥的云焰。
云焰注意到林肆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面色不动分毫，不知道还以为他有多淡定。
实际上，微微透着粉意的耳垂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零空平时常去的地方，多是些风尘之所，他所谓的红尘之景，便是如此，至于人间烟火，则是凡域之人吃饭的食肆。”
“这些地方，我或多或少都......接触过，要论此间门道，还是我比较清楚。”
鼻青脸肿的云轨从远处飘了过来，正好听到了云焰的这些话，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僵在那里，好半响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脸色苍白，颤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愧疚，“弟？你身为神灵，就算在凡域无法动用真身和全部力量，一道小小的分身也不是那些凡域之人可以轻易近身的才对......”
“怎么会......”
云焰默默捂脸，一拳将云轨摩擦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请不要用你肮脏的思维去理解我说的话。”
想了想，还是对林肆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零空就算去这些地方，也不过是以一赏花客的身份去的，而我在里面......用凡域之人的词来说，应该是在里面工作过，对于其中的潜规则也知知甚多。”
“至于为什么在这些地方工作过，得问问云轨和零空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对这类地方，如此感兴趣了。”
“身为阴阳恒境里主阳的神灵，司掌生机之力，又与凡域息息相关，平时也少不得降下分身去凡域观察。”
“分身之术所耗费的神力有他人代劳，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一......个......正......经......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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