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放开，书上沾着透明色的液体。
并不粘，不像是鼻涕。
苏沐想着，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张纸巾，将手跟书擦干净。
应该是口水吧。
苏沐这样想道，看了眼台上的老师。
老师冲苏沐笑，能看到嘴里红肉。
第二章篮球
第二章篮球
老师拖堂，第二节还是她的课，连着上了两节。
苏沐去办公室拿书，感觉办公室里的老师是那样的诡异。
因为热情的过份了。
弄丢书，学校老师完全没有义务给学生重生发配新的课本。
但每科的老师，都将自己的书给了苏沐。
说没有关系，有教师的辅助书籍，而且内容已经全部记住了。
走出办公室，苏沐不经意的回头，发现那些女老师都盯着他看，脸上保持着笑容，咧嘴笑，能看到牙齿与红肉。
苏沐第一次见到，原来笑容能这么恶心。
回到班级，教室里的学生离开一大半。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他们都去操场了。
苏沐路过小惠的位置，小惠的同桌叫作朱娟。
她还没有离开教室，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写着什么。
目光狂热，笔写的很快，像那种狂热的信徒。
苏沐能听到她嘴里喃喃着什么。
“篮球……人头……”
这类的字眼。
朱娟察觉苏沐的目光，慢慢抬头，露出笑容，苏沐能看到她嘴里的尖牙和红肉。
“……”
苏沐当作没有看到，将书放进了抽屉。
“咯咯……”
离开时，苏沐听到了笑声，那笑声像钝了的刀片锯着木头。
体育课，在操场集合。
体育老师给苏沐安排了个中间的位置。
苏沐身高一米七三，在高一的男同学里面算是中下游，甚至有点偏矮。
里面的学生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左右。
跑步，简单的做操。
体育老师放同学们自由活动。
男同学去前面的器材室借来了篮球，在篮球场上打篮球。
班上的男同学基本上都去打球。
但人有点多，于是便打起比赛。
输的那边换人，轮着来。
女生在远处的石墩上看着男生打球。
苏沐对篮球一点兴趣也没有，坐在不远处教师楼的台阶上。
他不禁想起自己曾经的高中生涯。
他没有朋友，所以没有人拉他打球。
“你不去打篮球吗？”
小惠坐到苏沐旁边。
“不想打。”
苏沐头也不抬，看着地板。
小惠不知道该如何提起话茬来。
一时之间，气氛很尴尬。
小惠说：“感觉苏沐同学很孤独啊。”
“会吗？”
苏沐不觉得，他过这样的日子已经有好久好久了。
“难道不会吗？明明苏沐同学开学初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小惠说道。
“我开学初是什么样子？”
苏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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