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身体不好，当时常年在医院居住。”
“家里的司机等人又神出鬼没的，总是按时上班，然后就消失不见，算来算去，整个老宅里面，竟然总是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秋千架是谁安置的，只是趁着无人的时刻，我坐了上去，想要去感受一下小孩子的快乐。”
“那天的风好像很大，然后秋千架被风吹起来，我好像一个人也能玩了。”
季眠伸手环抱住了郁凌北的腰，似乎是一种无言的支撑。
秋千架在没有外力的推动下，并不能荡的很高，在风中晃晃悠悠的，更多的还是靠季眠和郁凌北无意识的带动。
“后来呢？”
季眠轻声问道。
“后来，我很喜欢荡秋千。”
郁凌北避重就轻的说道，似乎他年少时的无人陪伴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岁月罢了。
“然后，我有了自己的使命，真理之书在偶然的机会下认主，我进入了修复局，忙碌的生活让我再也没有时间荡秋千了。”
“我们可以往家里安一个。”
季眠伸手比划了一下，“阳台的高度应该差不多，反正都是躺椅，秋千躺椅也很好玩。”
说完，季眠就仰头看向了郁凌北，眼睛中盛满了笑意。
季眠的瞳孔向来是漆黑的，不带一丝情感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也被烟火气息扑了个满怀。
郁凌北看向季眠的眼睛，那样漂亮的眼睛，像是乖巧的小猫，请求主人的抚摸一般。
下一秒，郁凌北听见自己嗯了一声，然后他顺从本心，低下了头。
季眠微微瞪大了眼睛，在郁凌北的俯身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于是，轻柔的吻就落在了季眠的眼睛之上，然后是蜻蜓点水般的触感，一路向下，直到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季眠的嘴唇。
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接触，但是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两个人的耳后都染着薄红，却没有人退缩。
别墅的二楼，一位老人就站在那里，她拄着拐杖，眼睛清明异常，是郁凌北的奶奶。
老人的视线就看向下方，季眠还被郁凌北搂在怀里，整个人的身影被挡住了很多，只能勉强看清一点一角罢了。
“你只能看到。”
恍惚间，老人想起了二十多年的场景。
队内唯一一个没有异能的人是一个小女孩，她总是穿着黑色的裙子，沉默的站在众人的身后。
偶尔，队内很多人都会遗忘小女孩的存在，但却总是会默认小女孩跟在他们的身后。
一次任务之后，因为使用异能的次数太多，她有些不堪重负，窝在角落里疗伤。
就是这个时候，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柔和的白色光芒从小女孩的手中覆盖到她的身上。
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队长会默认这个小女孩在他们的队伍里面。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小女孩沉默的留下两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张开嘴，似乎是想要反驳女孩的话，却发现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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