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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谢清晏用手指了指宋钦文。
宋钦文听后，皱了皱眉。
诚如他所言，谢清晏对宋钦文来说就是存在于过去，纸面上的人。
他虽知道他，了解他，却并不真心想与他有交集。
因为，没有意义。
但，陈绫不一样。
在谢清晏说出这话后，她内心触动无比。
“不，跟你在一起的十年，我是认真的，只是，只是你……”
说到这，陈绫心头涌出无数情绪，仿佛曾被她遗忘的那十年仿佛又重新挤入了她的脑海要重新左右她的心绪。
谢清晏听后，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宋钦文身上。
宋钦文了然，点了点头：“你们聊，我去研究所。”
走之前，他不忘看了眼陈绫：“有事电话联系，我一定会赶过来的。”
陈绫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激之情。
很快，房间便就只有她与谢清晏两人。
谢清晏抚了抚她的脸，温声道：“你在这边过的好吗？”
陈绫微愣，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竟然是问她过得好不好。
细细思索起来，自从她回到现代后每天除了上班，便是跟宋钦文待在研究所。
好像每天都在过着一样的生活。
陈绫不禁眼眸一暗。
这样的生活同她被他囚禁在景阳宫的生活好像没有什么两样。
却同她与谢清晏在皇子府时的生活，天差地别。
皇子府时，她是自由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谢清晏从未说过半个不字。
甚至会陪着她闹，两个孩子顽皮倒也敬她。
可登基后，一切都变了。
陈绫惊叹，感情的变化也可以如此快。
也可以如此慢。
就像她现在无法狠心将谢清晏一个丢出门外自生自灭。
谢清晏仿佛瞧见她在想什么，便问：“是不是宋钦文待你不好。”
陈绫愣住，失笑道：“我过得好不好跟宋钦文有什么关系。”
话落，谢清晏跟听见人生喜事般，高兴笑了。
他缓缓道了一句：“那便好。”
旋即，陈绫正了正脸色，问道：“你该跟我说你的身体是怎回事了吧。”
谢清晏见她一脸认真，便知道事情瞒不住。
他开始从头解释：“我为了见你，去寻了南疆国师，中了巫蛊之术。”
陈绫点了点头，南疆巫蛊之术，她早就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那南疆国师道行如此之深。
听完来龙去脉后，她问出心底的疑问：“你就不怕，我不跟你回去？”
谢清晏却摇了摇头，笑道：“绫儿，我既然还能留在这个世界，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说罢，谢清晏便举起那双完全变得透明的手。
“不然，你今天便见不到我了。”
陈绫看着谢清晏残缺的身体，眼中染上一丝悲意。
“那，我送你回去吧。”
这样他的异样和伤口都会彻底好了。
谢清晏眼中闪着光亮，万分惊喜：“真的？”
陈绫眼眸垂了垂，想起她与谢清晏的初见，想起了谢清晏无数个为她遮风避雨的夜，他们共渡的十年……
以及，她的良心。
她果然，无法忍心见谢清晏死在她身前。
闻言，谢清晏面色变了变，握紧她的手，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好，那我们便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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