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一如此说，灼华看向粉雾，没选前者，应该会选这个吧？
就在灼华如此想着时，粉雾再次组出了一句话：“他们后人未曾参与。”
凌一挑眉，正打算说些什么，灼华忍不住了，先一步道：“前面那个不行，这个也不行，你真的是要复仇吗？”
粉雾闻言，正要回答，灼华再次道：“你最好选一个，你若一个都不选，那就是在耍我和主人！”
粉雾：“……”
它没想耍她们，在回看过去记忆之前，它的确想复仇，可回看过去记忆之后，不知道为何，它始终无法做出选择，但若不选……
粉雾看着灼华的模样，直觉会完蛋。
就在一人一团雾对峙时，凌一开口了：“抛开这两个选择，其实还有一个选择。”
灼华下意识问道：“什么？”
凌一看着粉雾：“为什么没提，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见凌一没回答，灼华再次问道：“主人，到底是什么？”
凌一道：“她陨落一事，明光和清淤也是参与者。”
“明光？”
灼华呢喃道：“他不是被主人你吃了吗？”
“是。”
凌一看着粉雾：“所以你可以提。”
粉雾听到这，剧烈翻涌起来，明显被惊到了。
“你居然吃了明光！
？”
“不对，你怎么能吃明光？”
“不对，明光是神裔，应该在神国，你在千花镜如何吃明光？”
“而且明光有真神血脉，难以对付，你为什么能吃他？”
倒杯水的时间，粉雾分开形成了好几句话。
凌一见此，慢条斯理道：“你既是阿黛的怨念，便该知道阿黛知道之事，我的确不是在千花镜吃的明光，而是在和千花镜相连的明光州。”
听到凌一提起明光州，粉雾停止翻涌，过了一会才再次组出一句话：“所以你真的吃了明光？”
凌一说的没错，粉雾是阿黛怨念，有阿黛记忆，知道明光州和明光有关，所以在听到凌一提及明光州时，粉雾便信了，再问不过是为了确切的回答。
“嗯。”
凌一漫不经心道：“吃了。”
粉雾得到确切回答，再次停止飘动。
灼华见粉雾不动，看向凌一：“主人，别乱吃东西，回头要挨骂。”
凌一挑眉：“你和命书都这么说，怎么，你们都怕太渊？”
灼华：“哪里是我们怕太渊，明明是主人你……”
“呵。”
凌一冷笑一声：“我若是怕他，便会谨记他所言不乱吃东西，你看我听了吗？”
灼华：“……”
灼华无话可说。
凌一收回看灼华的视线，看向粉雾：“现在可以做出你的选择了。”
粉雾心中的确有了计较，但还有顾虑，听到凌一如此说，组出一句话：“我想向清淤复仇，但清淤在神国，你能杀了她吗？”
凌一：“我能杀明光，就能杀她。”
“好。”
粉雾组出新的话：“我知道你暂时无法前去神国，所以不限时间，但等你能去神国了，一定要杀了她。”
凌一看着粉雾：“只杀清淤，这是你的最终选择？”
粉雾：“是。”
凌一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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