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顾昊蔚的眉头微微皱起，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自从那天之后，张语芷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了。
仿佛真的如她所说，再也没有打扰过他。
他曾经以为，没有她的生活会更加轻松。
可如今，他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昊蔚？”
林念念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回过神来，拿起水壶，勉强笑了笑，“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走到窗边，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人来人往，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转眼间，林念念的身体逐渐康复。
顾昊蔚依旧每天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俨然是一对璧人。
林念念的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而顾昊蔚却总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
婚礼的日子如期而至。
顾昊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身笔挺的西装，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他拿起手机，犹豫着要给张语芷打个电话。
之前他说过，要让张语芷做他婚礼的证婚人。
可现在，来宾名单里却没有她的名字。
“昊蔚，该上台了。”
林念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过身，看到林念念穿着洁白的婚纱。
她美得无可挑剔，可顾昊蔚却在这一瞬间失神了。
他想起了当年张语芷去试婚纱的情景。
那天，张语芷从试衣间走出来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的笑容明媚如阳光，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幸福。
可如今，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人，早已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婚礼的仪式开始了。
顾昊蔚站在台上，看着林念念缓缓向他走来。
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礼堂的门口。
那里空无一人。
顾昊蔚的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张语芷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身边有了别的男人？
“顾昊蔚，你愿意娶林念念为妻吗？”
牧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转过头，看着林念念期待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我愿意。”
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可顾昊蔚却觉得这些声音仿佛离他很远。
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可为什么心里却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顾昊蔚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拿出手机，翻到张语芷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没有按下。
“昊蔚，今晚是我们的新婚洞房花烛夜，你可要好好陪陪我～”
林念念的期待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昊蔚顿了顿，最终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向她。
刚抚上林念念的腰，电话却响了。
顾昊蔚顿时长舒一口气，说：“我先要接个电话，抱歉。”
林念念心里的不甘都要溢出来了，还要装作温柔：“好，你接完电话再找我。”
顾昊蔚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而礼貌，却像在平静的湖面里放入一颗炸弹。
“顾先生，张女士的器官捐献已经完成，按照协议将剩下的遗体制成骨灰，随风撒入大海。”
“感谢您作为亲属对张女士和医学界的支持，我们由衷地替所有接受张女士器官移植的病人，向您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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