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王杰把书包带扯松一截，脑中迅速评估今天形势。
对面那群帮凶暂时没有露头，估计在别处潜伏。
他没多迟疑，直接穿过巷子，朝公交站走。
路边轿车喇叭此起彼伏，令人心烦却也掩盖其他躁动。
一个矮个男生背着吉他，和朋友笑闹着钻进甜品店。
王杰眼神一扫，心头却毫无波动。
他只关心下一个陷阱是否埋好，看方伟还能怎么跳。
拿起手机翻找张超号码，准备先报一声平安。
“放心，我没被咬，倒是对方越来越疯。”
他说完挂断，把手机塞回口袋，步幅加快了几分。
过了两个路口，公交站牌下站满人，可王杰决定懒得等。
他伸手拦下一辆私家车，司机摇下窗喊价，随即示意上车。
王杰坐到后排，扭头看看街对面，只见方伟身影模糊地静止。
那种僵硬姿势，仿佛野兽被困，却还想猛扑一口。
车子发动后，他掀开窗缝，略带冷意的话弥漫脑中。
“他要继续挣扎，我就继续撕咬。”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幢灰色大楼外，楼顶是一家网贷公司广告。
王杰推门下车，整理衣襟，然后跨进大堂。
一名前台姑娘正和同事说笑，看见有人进来就露出专业笑容。
王杰径直走向咨询柜台，捡起一份小额借款协议翻看。
一旁女员工凑近，小声询问他是否有意向贷款。
他只是摇头，把文件往手里塞了下，然后开口。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叫江为军？我有点业务想跟他谈。”
女员工神色变换，似乎听过这个名字，赶紧去叫主管。
主管从后面房间里探出头，就朝王杰挥手，让他跟过去。
穿过狭窄过道，里面堆满纸箱和广告牌，空气略显浑浊。
主管让王杰在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开门见山问。
“你找江为军，是想办私单？还是想要联络额外资金？”
王杰微微点头，语气平缓。
“我想打听一点消息，他近期有没有和方家接触？”
那主管一愣，随后意味深长笑笑，说。
“方家最近很乱，江为军也沾过他们的业务，不过没深.入。”
王杰把水杯放一边，试探问。
“他能搞到多少资金？”
“如果你是正经用钱，最多给到三十万，如果是灰色渠道，就不太清楚。”
王杰暗中记下一条线索，觉得这笔资金可能被方伟利用过，也许是为了继续充值或雇人。
“不急，我也在考虑要不要撮合一笔短期合作，但还得想想。”
他说完，起身准备离开，主管没再多留，只嘱咐有事再联系。
离开网贷公司后，王杰抬头看那破旧招牌，心里一阵冷笑。
“方伟要是找不到钱，就只能另想歪路。”
沿着人行道走了两分钟，他拐进后街，那里一排青石板铺路，透着老城区特有的气息。
有人在路边摆摊卖旧书，也有人提着塑料桶叫卖汽水。
王杰若有所思，翻找零钱买了瓶饮料，一口气下肚后扔掉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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