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色降临，网吧里渐渐多了玩家，高声喊麦玩游戏的，空余机位很快被占满。
王杰翻看账目，看见今晚时段居然提价两元，却依旧客满，说明市场还在。
他将账本合上，转去柜台付钱买便当，准备边吃边等消息。
半碗饭下肚时，手机突兀震动，是张超发来一句：“浩天那边说，方伟刚出现。”
王杰当即放下饭盒，只回了个字：“盯。”
隔了两三分钟，对面又传来：“他情绪不对，老板想劝他别充值，可他强行刷卡。”
王杰心跳隐隐加速，似乎闻到血腥味极近，却还是冷静答：“随他。”
没再收信息，他专注处理自己餐食，也观察周围顾客，有人起身结账，有人开黑划水。
网吧的灯光映照在商业街上，远远看去十分扎眼，但也照亮门口的一堆鬼混小青年。
王杰没去管，安心坐在偌大的沙发，静观网络世界风云变幻。
深夜时分，周康草草打烊一楼小卖部，店长则统计了今天流水，显得心情不错。
王杰还坐在角落看资料，手机陡然一震，屏幕显示“浩天网吧老板”
。
他迅速按接听，那边语气急促。
“方伟刚冲了两千，又全输光，他砸了我两台键盘，现在跑了。”
王杰没有意外，只是笑了声，然后说。
“报警吧，别跟他硬扛。”
对方应了声好，挂掉电话就去报案。
王杰放下手机，脑袋靠在沙发椅背上，小声嘟囔。
“方伟陷得更深，他下一步还能筹到多少？”
夜晚快一点，他才离开网吧，出门前叮嘱张超守好阵地，并让店长放心闭店。
走在街巷，偶尔能看见三两醉汉互相搀扶，昏黄路灯下的影子扭曲。
王杰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门后，就提脚进屋，家里空调早关了，稍显闷热。
他轻手轻脚上楼，推开房门，翻了几页资料，然后洗漱倒床。
躺了十几分钟还毫无睡意，耳边尽是方伟的疯狂面孔，和那堆欠费凭证。
他在被褥间翻身数次，最后一拳轻拍床板，自语。
“过两天我去外地，若他不消停，就换种更狠的方式来处理。”
第二天一早，王杰照常去学校，单肩书包斜挎，进教室后发现方伟座位空空，还能看见地上散落几张草纸。
旁边同学简单嘀咕两句，说方伟昨晚好像被人追债，让家里也跟着遭殃。
王杰表情淡然，只心中慢慢组合各种线索，嘴上依旧沉默。
接着回忆自己也得收拾行李，后天要去邻市观摩两天课程，趁机避风头，也让方伟那边焦躁升级。
上午课讲解完毕，全班做试卷，班主任匆匆来巡查几圈，看见王杰独自把题写完，也满意点头。
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走廊地面，让整条走廊弥漫尘埃浮动。
午休铃一响，好些同学冲出门去吃饭，也有人聚在一起讨论模拟题。
王杰独自往外走，经过校门时，发现保安室外停着一辆警车，车门敞开没有人。
他视线一晃，见警车旁似乎还有一名魁梧男人站着，背对这边，正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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