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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将林夏和顾泽从房子里赶出去，两个人只能搬去更为狭窄的出租屋。
念念从国际小学变成了普通社区小学。
因为住得偏远，林夏每天送念念坐地铁都要快两小时。
反而顾泽，则更是拿着他们为数不多的积蓄，出去花天酒地。
某天，学校老师给我打了电话，说念念已经拖欠学费三个月，现在已经被扣在学校了。
等我赶到学校时，顾泽正搂着一个画着烟熏妆的陪酒女冲林夏大放厥词：
「你睁开眼睛看看！
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哪里比得上人家小姑娘？」
「学费好几千块，那就是个拖油瓶，要么找人领养要么丢到福利院。
」
林夏拽着他的衣角，此刻更是低声下气哀求他，却反而被他推在一边。
在场的老师默默看着这一幕，没一人敢上前帮忙。
或许是怕学校还给他打电话，顾泽掏出证明：
「看见没？她亲爸都不要她了，和我更是一点关系没有！
」
往日穿着高昂小裙子的念念此刻身上只穿着破布，现在连哭都不敢哭怕他发疯。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她的顾爸爸内里是这样一个烂人。
「你亲爸来了，我先走一步。
」
顾泽看见我的身影，搂着陪酒女直接甩头离开，还在出言挑衅：
「别太得意，下周董事会见。
」
被踢开的念念满眼后悔。
看向我的眼神更是无措，只得茫然流泪。
林夏万念俱灰，只是绝望地瘫倒在地。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我开了口：
「林夏，这学费我可以帮忙拿。
」
刹那间，念念眼里闪着光，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嘴里还是不断地撒娇喊爸爸。
可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只觉得恶心。
林夏意识到我的厌恶，将念念抱起来，颤抖地询问：
「你要什么？」
「顾泽还有钱喝酒嫖娼，他妈死前给留了不少股份吧？」
我眯起眼，自己观察林夏的表情：
「合同里说，等他到年龄就可以继承一部分股份。
没记错的话，下个月就是他的三十二岁生日。
」
「我要你帮我收集他这些荒唐的证据，好在董事会上彻底取消他的继承权。
」
我这话说得不假，父亲没有将顾泽赶尽杀绝，就说明还想保着他当闲散王爷。
林夏脸上闪过矛盾，犹豫到我快失去耐心离开。
看见了女儿念念的背影，她终于点了头。
我没有错过，她眼里那一丝算计。
她还真是对顾泽真心，答应我不过是为了帮顾泽拿到股份。
可惜，我也是借刀杀人。
证据早就让私家侦探收集好了，哪里需要她来呢？
不过，她确实是最好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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