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陆远舟动用人脉，将乔念转到自己名下的疗养院。
在深山里。
回归自然，景色极妙。
若是作为短期住所，很不错，可若要在这儿待一辈子......
再怎么说，都是乔念最好的归宿了。
总比进监狱挨狱友的打好。
“乔念，你比我的生命重要，因为我欠你的父亲一条命。”
“我不能伤害你，成这样，已经仁至义尽了。”
“从此我们两清。”
陆远舟隔着高高的栏杆，跟乔念对望。
转身毫无眷恋离开。
回到家，他将自己关进房间，掏出角落未完成的稿纸，指腹轻轻摩挲着素描人脸。
江栖晚离开了一年多，整整四百三十二天。
他也画了四百三十二副画。
光是闭眼，就能想出她脸上的所有细节。
陆远舟喜欢盯着江栖晚出神，用目光描摹她的脸庞。
照片这种东西，没有灵性。
他不喜欢，也不愿把江栖晚的身影定格在某刻。
她该是鲜活的。
“唉......”
陆远舟重重叹了口气。
打开相册，唯一的照片躺在里面。
他偷拍的，角度不行，只拍到了江栖晚的侧脸。
因为他害怕把她忘记。
想来也不太可能，陆远舟觉得就算某天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江栖晚。
可万一呢。
他担不起这个风险。
“栖晚......你回来吧，我好想你......”
他抱着江栖晚的枕头。
上面的柚香早已消失不见。
“你回来吧......”
在眼泪中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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