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江北的路上并不好过，尤其自家总裁还顶着发臭的味道，可劝也劝了，男人就是不同意。
还是助理趁秦砚霖睡觉时，才偷偷找人给尸骨除了异味。
可这差点让他被解雇。
“谁让你动夏夏的，你知不知道，她只剩这些了。
从前她会哭会笑，现在却永远说不出话！”
“我好后悔，如果我在婚礼当天找她，会不会？”
助理看着一个人自说自话的秦砚霖，叹了口气。
可在落地江北，看到手下人递来的文件更是一惊。
老秦总曾接受过戒毒训练？甚至每月会病发求死？
“你确定这些资料是真的？”
“当然。
据先前老宅的佣人听说，就连老秦总的一个战友也知道这事，只是为了不让总裁担心才瞒了下去。”
助理翻看手下递来的资料，说不出的复杂，这是秦家的丑闻，如果不是深挖，谁也想不到功勋警察出身的老秦总会？
甚至当初周小姐开枪时，老秦总没有反抗，他是自愿的？
助理想到这种可能，后背爬上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总裁那煎熬的四年和周小姐受的苦乃至一条命算什么？
或者说周小姐是为了秦家才......
愣神间，助理看到走在前方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秦总，据可靠资料，当年老秦总确实是借周小姐的手自杀。”
男人的步子一顿，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可能呢，我爸他？”
“秦总您看这是证据。
当年老秦总瞒的很好，这些也是私家侦探走访得到的，您若是不信，可以去监狱审问当年那几个罪犯，他们应当知道老秦总当时状态。”
秦砚霖手指抖得厉害，面色更是白的吓人。
可越看男人越沉默，最后无力闭上了眼。
“好，去监狱。
另外把这份材料送到伯父面前，让他好好看看！”
接连几日奔波让男人的脸色不算好，可逞论他此时胸口发闷，脑海里一举一动都是周黎夏的身影。
“说，四年前你们绑架周小姐的全程，还有老秦总的异常！”
几个消瘦的刑犯在看到男人第一眼顿时腿软，这四年他们受的苦可不算少，怪就怪在他们当初鬼迷心窍。
“是，我们说。”
半个小时后，秦砚霖一行人阴沉着脸出了警局。
江北的夜晚不算冷，可秦砚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一片寒霜。
他的夏夏，为什么那么傻，不说出真相呢？
她为自己考虑，为秦家，为父亲，四年间她每次被自己折磨时是不是很痛？
对着月色，男人骤然扇了自己一巴掌，仿佛是要打醒沉醉在仇恨中四年的人。
“当时您父亲身手好的不行，我们哪是他的对手，可后来他死死抠着嗓子干呕，甚至打滚说什么杀了我的话，兄弟几个吓的不行，就剩刺激过度的周小姐在里面......”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说！”
“你们也没问啊，其实当初我们也觉得周小姐不可能杀人，可她咬死认了，我们也不想乱说话给自己加刑啊！”
刑犯的话犹在男人耳畔，可随之而来的是一下又一下清晰的巴掌声。
“秦总，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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