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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萧野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声音颤抖得一点都不像他。
“林小姐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只是个普通人，当然骨灰也就没有任何作用。”
“这次是我的疏忽，抱歉，萧先生，林玫小姐的病我还需要再想办法，不过您放心......”
萧野双眼猩红，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你特么再说一遍！”
阿赞便又解释：“之前有人做了障眼法，直到林小姐死亡才失效，这次是我失误。”
“让她活过来”
，萧野对着电话怒吼，“既然弄错了就把她还给我！”
阿赞沉默了一会，说：“抱歉啊萧先生，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电话挂断，萧野失魂落魄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又一瓶的烈酒灌下去。
第二天一早，林玫发现醉成一摊烂泥的他，急忙将人送去了医院。
路上，萧野摇摇晃晃吐了她满身。
林玫也不急着赶路了，赶紧停车擦拭。
“水......”
萧野扯了扯她的裙子，她不耐烦地啧了声，把一瓶矿泉水扔给他。
冰凉的触感似乎让萧野清醒不少。
以前他喝醉都是我亲手给他喂饭喂水，药都是吹凉了才给他喝。
他沉默着自己起身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咽下矿泉水。
到医院时萧野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林玫注意到他情绪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想。
即使只是醉酒，林玫也以恢复更快为由让他在医院住两天，做个全身检查。
安置好他以后，林玫戴上口罩和帽子上了车，似乎要急切地去往哪里。
完全没注意到后面一辆出租车稍稍跟上了她。
车子一路驶向闹市中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林玫下车，风骚地撩了撩头发，走了进去。
一直跟在后面的出租车也停了下来，萧野疑惑地走到窗子前，看见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
年近六旬的阿赞正跨在林玫身上驰骋着。
屋内断断续续传来各种污耳的声音。
林玫妩媚地问:“我今天有没有更漂亮一点？”
阿赞埋头苦干，没回应她。
林玫也不恼，反倒很开心。
“早知道和你在一起能变美，我就不去招惹萧野那个神经病了，当他情人这些年，真是烦透了。”
阿赞冷哼:“你不是图他的钱吗？”
被一眼看透的林玫咯咯笑了两声:“是啊，等把他的钱拿到手，我也不用装什么绿茶白莲了。”
“骨灰呢？”
阿赞问她。
“早扔了”
，林玫嫌弃地道，“那种脏东西我怎么可能留在身边，反正只要有你替我续命就够了，什么古曼童，什么骨灰，都是骗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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