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几乎占了房间面积的一半,白色的床单此刻凌乱不堪,可见刚才的战况也足够激烈。
天蓝色的被子揉成了一团丢在床头边,几块濡湿的水渍赫然引入眼底,加上床单又是白色的,显得分外刺目。
刘佳眼见我双目瞪着床上那几片濡湿处默然不语,心里羞愧欲死又慌乱不堪,脑子飞快的转动,思索着该怎么应对才好,却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
本来还在挣扎叫骂,也突然停止下来,心跳骤然加速,脸上一片火红。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想刚才那个男人是如何在这张床上把怀中成熟勾人的美妇干得醉生梦死的情景,故意怪叫一声,在女人失声惊叫中,直接把她给抛在床上。
刘佳回过身来,赶紧装作不经意的转身,将醒目的偷人证据给压在身下。
我嘿笑着走进床边,在神色慌乱紧张的美妇身边坐下,故意一瞪眼,低喝道:“刘姨,你还有必要压着吗?我早就看到了,嘿嘿,这几片痕迹,到底是什么?莫非,刘姨你趁着黄琮不在家,偷偷藏了个男人在家里幽会?”
这样一说,刘佳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并不知道刚才自己的秘密晴人来过,脑筋飞转,思索着应对之策,脸色绯红的拖延道:“是,我是藏了个男人,不就是你吗?”
我双目一瞪,盯着美妇局长匈前饱满的尖尖,以及在T恤两侧突出的两点,故意不满的倒:“刘姨,你这是在敷衍我吗?要不要我给黄琮打个电话,问问他刚才有没有回来跟你夫妻恩爱过一回?”
刘佳心头一颤,恨不得咬我一口,心知这家伙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随便瞎编理由肯定胡混不过去,脑际灵光一现,虽然感到极度的羞耻,还是违心的道:“少胡说八道了,什么偷人,什么恩爱,你以为刘姨真的是那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刚才.刚才是我自己在房间睡觉,不小心做了春。
梦,醒过来后,有些难耐,就.就自己用手解决了,所以床单上才会湿.”
我听得瞪大了眼,心想:这样也行?不过,这恐怕也是刘姨唯一能够说得出口又不会显得太假的理由了。
要是再较真下去,万一弄巧成拙,反而麻烦无穷,装作发现新大陆似的。
怪叫一声,双手隔着T恤抓住了美妇局长匈前饱满的两山,故意兴奋的道:“哈哈,原来是刘姨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偷偷玩自蔚呀?嘿嘿,是不是刚才我打扰了你,没有尽兴?不如让我看看你的女人花园是不是完全开放了”
说罢,没等刘佳有机会反抗,就一手摁住女人柔软平滑的小腹,固定她的身体,另外一之手强起立的将刘佳的T恤从腰间往头顶褪去。
刘佳只来得及尖叫一声,根本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把自己上身给脱得精光,由于没有来得及穿内。
衣。
一对饱满丰挺的尖尖失去了束缚,欢快的弹跳出来,微微晃荡,看得女人羞耻男人兴奋。
我把玩了片刻,再次用强,将刘佳的黑色弹力裤也给拔了下去,让成熟美妇局长诱人的玉体如一只白羊般出现在眼底。
“呀,你干什么,我.我不要啊!
我刚刚自蔚过,已经满足了,不想再做了,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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