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刘超心里就像是揣着一块石头,压在心头,放不下,又丢不掉,别提有多难受,每次看到妻子对自己温柔的微笑。
就感觉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总会忍不住想到这个如新婚时一般纯洁的笑容下的美丽娇躯,已经不再属于他一个人,被利益和现实所玷污了。
此时此刻,酒意上涌,妻子柔声的关切,让刘超没来由心火大起,挣开妻子的搀扶,随手一个耳光扇在柳梅脸上,虽然不是很重,措手不及间,也让柳梅倒退几步,坐倒在地。
“草你妹,老子才不用你关心,有没有事我自己清楚,你去关心那个小白脸好了!”
被酒精烧昏头脑的县委办主任大喝着,踉踉跄跄的冲上去,抓着妻子的睡裙领口,将她拉到床上,又扇了一耳光,喝道:“贱货,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子早点喝死算了?你就好跟小白脸过二人世界?”
柳梅彻底被丈夫两个耳光给扇懵了,相比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心里的痛更加难以忍受。
丈夫果然是对她跟我的关系心怀芥蒂了!
一阵莫名的凄苦袭上心头,顿时双目吃泪,凝视着怒气冲冲的丈夫,颤声道:“老公,这是你点头同意的!”
刘超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仗着酒意,猛然压在妻子娇柔的身体上,粗暴的扯破了妻子的睡袍。
三下两下将一件睡袍给扯得四分五裂,边扯边骂道:“我去你妈的,老子让你去你就去,你那么贱吗?明明就是你个贱货迷上了小白脸,当初那个主意也是你提的,当时我就后悔了,我.我弄死你个贱货!”
昏了头脑的刘超越来越粗暴,不顾泪流满面的娇妻哀求抵抗,将她剥得清洁溜溜的,又用双腿压在妻子的腿弯,让她一动就拉扯到韧带生痛,又开始匆匆的扯自己的衣裤。
柳梅简直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时温文尔雅的丈夫的真面目吗?
结婚两年来,丈夫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显得这么粗暴可怕过,是不是喝了酒之后,才暴露他的本性?
柳梅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委屈,还有着说不出的绝望。
既然丈夫已经对她跟我发生的事情有些心病,日后绝不可能再恢复到以往表面恩爱的模样。
想到这里,柳梅就感到心口一阵绞痛,说不出的苦楚。
然而,丈夫接下来的举动,让她更是惶恐不安,不管她怎么求饶,丈夫就像是突然翻脸的禽兽一般,朝着她不住的暴怒嘶吼,把他自己脱得精光,根本就不顾她下体还是很干燥,就那么强行的进入了她.
难以忍耐的身体痛楚伴着心灵上莫名的伤痛,柳梅哭叫着,推拒着,却无济于事,被原本亲密的丈夫像是强一般暴力的弄弄着。
下体火辣辣的痛,直钻心头,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实在是让她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就像是找到了发来了口一般,刘超拼命的扭动,大家伙一次次的剧烈研磨妻子的蜜道。
炙热而干燥,而且显得干涩狭小,有种强上陌生少女的感觉,大为舒畅,不禁大喝着:“贱货,老子弄死你,看你还偷不偷小白脸.”
柳梅感觉到身体跟灵魂被强行剥离,娇躯的痛楚依旧,灵魂却显得麻木而空虚,虽然蜜道里已经被迫分泌出甜水濡湿男人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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