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无尽的空虚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涌来，陆定臣感觉自己像是在无边的海洋沉浮，看不见一丝生还的希望。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请问是否要放弃挑战？”
“放弃挑战，您的痛苦将即刻终止。”
陆定臣嘴唇发白，双眸紧闭，一言不发。
“再次提醒，请问是否要放弃挑战？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陆定臣浑身颤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放弃。”
他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中蔓延。
陆定臣上辈子，对不起程言。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万分之一的希望，他都想亲自到程言面前，郑重地说出那句对不起。
“不放弃！
！”
陆定臣几乎要把牙咬碎，喉咙嘶吼。
系统依旧冷冰冰：“那你自求多福吧。”
接下来的几天，陆定臣几乎不眠不休，每天在痛苦中读过。
他经常蜷缩在角落里，感到骨头要裂开，冷汗浸湿衣衫。
系统是不是会出来诱惑他放弃，像是恶魔的低语，诱惑着他，折磨着他。
陆定臣试图将耳朵堵起来，死死咬住嘴唇。
他知道，只要点头，这一切痛苦都会消失。
但心里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绝不可以。
无数次，他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肌肉痉挛，喉咙干涩地像是被火烧过。
汗水混着泪水，朦胧之间，他似乎又梦到了程言。
他梦到程言依偎在裴斯年的怀里，两人一起去长白山看雪，一起去普吉岛看海滩，最后在落日余晖下浪漫地拥吻。
他梦到程言向他跑来，他激动万分，想要紧紧拥住眼前人。
但她却径直地穿过他透明的身体，笑意盈盈地扑向裴斯年的怀抱。
他梦到自己跪在程言面前，不断地扇自己巴掌，直到两颊红肿，嘴角渗血。
但程言却看不见他，只幸福地依偎在裴斯年怀里。
这几日，是心理与生理双重折磨的几日。
陆定臣时而精神恍惚，时而目光呆滞。
他甚至生出想要自杀的想法。
可是他明白，一旦自我了结，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那句对不起了。
不知过去多久，陆定臣感到像是过去了半辈子那么长。
他浑身颤抖，如同死物般蜷缩在角落里，门忽然开了。
没有人，没有任何声音，只听到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你，任务完成。”
陆定臣整个人激动地颤抖起来，他一想到程言即将能看到他，就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可下一秒，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我刚刚问过程言，她说她不愿意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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