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对话，并没有给江楚言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不过，后来李君奕夸江辞手艺好，江楚言当时就高兴地发消息告诉江辞了。
……
这场出差，终究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的。
这次的合作方，本来就是海外的知名企业，说起来是没有和他们这种小公司合作的必要。
大概是江楚言现在那点莫名的上进心作祟，她总还是想把这个单子签下来。
毕竟人家都愿意和你面谈了，那就意味着，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大企业到底是大企业，虽然给了面谈的机会，但是提出的条件也相当苛刻。
谈了两天下来，江楚言只觉得头疼。
李君奕看她那个样子，忍不住劝她：“要不就算了吧，没有这个单子，我们公司也不是活不下去了。”
江楚言这几天来，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她眼睛里有些红血丝，看起来疲惫极了。
只是这种状态，李君奕倒是不觉得陌生。
他和江楚言其实是当时一起留学的同学。
李君奕是江楚言难得的，从一出国开始，就在一起的同期。
两个人几乎从读高中开始，就一直是一个班的。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众多拜倒在江楚言小短裙下的盲目男生之一。
只是他这个人比较冷静，整理自己的感情也很快。
两个人虽然没有办法发展成情侣，但是后来却成了死党。
以至于江楚言回国来之后，很不要脸地把李君奕这尊大佛，请到了江建柏这家小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来。
李君奕其实自己家里也有家族企业，而且企业还不小。
只不过家族企业在外市，而且他还有两个哥哥继承家业，所以他在哪里工作，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也多亏了这样，他才有跟着江楚言到处疯的自由。
听到李君奕先泄了气，江楚言不乐意了：“李总，你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咱们都来了，不把这个单子谈下来，你能甘心回去？”
李君奕看了她一眼：“还不是看你太累了？江楚言，你那个小公司现在也完全走得下去，你要知道，这个单子要是签下来了，以后你公司的路子可就要变了。
到时候你可就没有现在这么清闲了。”
“我知道。”
江楚言说，“虽然我以前确实没什么上进心，现在突然有了还不行？总之，这个单子必须谈下来。”
李君奕也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次是下定决心了。
江楚言这个人，看起来什么都很随便，哪怕是下定决心的事，看起来也很随意，可也是个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李君奕最后只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这一场原本计划三天就能结束的出差，硬生生拖了一周。
一周之后，江楚言再带着资料来和合作方洽谈，合作方这次倒是很干脆地给出了答复。
“抱歉，贵公司在资质上还有待考察，我们可能暂时不考虑和贵公司合作了。”
江楚言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一股失败感油然而生。
她打发走了李君奕，自己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喝着咖啡，平复心情。
“楚言？是江楚言吗？”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她应声转过头去，微微一愣，惊喜地笑了，“学长，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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