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没想到白初所言是这事，整个人怔在了那，有一种被馅饼砸中的不真实感。
见柳生愣在那不做声，白初微蹙了一下眉，“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的白初姐。”
白初的再次出声让柳生回过了神，并连忙开口应承，深怕白初看不出诚意，边说边猛点头。
见柳生这样，白初眉头舒展了下来，不由得嘱咐了一句，“柳生，能得这个人指点是很难得的，你要好好珍惜。”
她诚心帮人，若是对方不愿，她也只能作罢了，但能得沈砚指点真的很难得，错过这个机会真的很可惜的。
白初为人如何，柳生很是清楚，她说难得就是真的难得。
当下，柳生抬手对着白初作揖，“多谢白初姐引荐。”
柳生比白初想象得更能知道被人指点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白初没让开，虽是沈砚开的口，但她若不应承，的确不会有这桩事，且她若是推让反倒是会让柳生觉得亏欠。
“也不算我引荐，是你的善意得来的，且结果如何还在你自己，你好好珍惜便是。”
话落间，白初转身就朝着正屋走去。
白初那一句你的善意得来的让柳生有些云里雾里，见白初向前走下意识跟着走，直到跨入了正屋门，柳生一个激灵，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从心底生成。
白初进屋的时候，沈砚正半躺于榻上看着两日前白初从柳生那里拿回来的游记，或者说这两日他都在看，算是打发时间。
早在柳生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沈砚就听到了动静，白初夸了他两次，一次才学渊源，一次得此人指点很难得，他从未在白初面前展现过什么，白初却是笃定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还需要什么解释吗？这就是他的阿初。
原来他在他的阿初心里是这个样子的，如此他就勉强不跟那小子计较了。
听到了脚步声，沈砚微抬眸看了过去，正对上白初温和的眉眼，要说这两日最大的改变是什么，就是他的阿初面对他时眉眼温和了，但一想到那是因为他佯装不喜她靠近换来的，就有些憋闷了，着实是痛并快乐着。
沈砚看过来的时候，看向了白初，同时也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柳生。
柳生不好的预感在对上沈砚黑沉的眸光的时候，整个人一个激灵，瞬间从暖春迈入了刮着刺骨凛风的寒冬。
好在下一刻沈砚的眸光移开了，他才有一种得以喘息的感觉。
白初站在柳生之前，并没看到柳生神色的变化，她几步朝着榻边的沈砚走了过去，“我带柳生来见见你，你前两日说要与柳生说说科考之事，以此来抵消你拿了柳生腊肉的事，你看你什么时候跟他探讨这事？”
白初那句腊肉让柳生如梦初醒，下意识推却，“白初姐，腊肉是我送于你的，且一块腊肉罢了，哪里有什么情意可言。”
本来因着被白初夸了两句，沈砚打算不跟柳生计较，但此刻柳生那一句腊肉是送于白初的，一下子就让沈砚的气息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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