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艺转头往厕所那边看，从浴室的帘子上看不到影子，只有水龙头的水在不断空流着。
她觉得有些奇怪，便下床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正打算敲门询问一下情况时，她听到了黎鸿睿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问问看的，嗯，嗯，成最近美元有点贵，你尽量别用信用卡不是跟你说了吗，国内现在提外币一直有限制，今年的额度早就用完了，我现在只能给你人民币了”
看来是在打电话的样子，估计是和老婆或者孩子吧。
于书艺放下了敲门的手。
回到客厅之后，她意外地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打开了还剩了一半的拔丝地瓜的外卖吃了起来。
对于黎鸿睿有家室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意外。
虽然在他的身边，包括车上找不到一丝女性的痕迹，但她一直有种他一定结过婚的感觉。
又过了几分钟，洗完澡的黎鸿睿左手拿着手机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看到于书艺乖巧地在座椅上缩成一个小团吃外卖的样子，有些烦躁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我也有点饿了。”
他说着也坐在了她的对面，“给我吃一块。”
原本他只是想让于书艺把筷子和外卖盒递给他，可于书艺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夹了一块拔丝地瓜送到了他的嘴边。
对于这种亲密的动作黎鸿睿很是不习惯，但是筷子都到嘴边了，不吃也不是，他有些僵硬地伸长脖子，用牙齿夹走了那块拔丝地瓜。
“都凉了。”
可能是为了掩饰心中泛起的异样感觉，他开口，“怎么也不热一下？”
“热了糖壳就化了。”
于书艺回答，实际上只是她觉得不过是简单吃两口，没必要特地用微波炉加热这么麻烦。
但是她的回答却意外戳中了黎鸿睿的点，他笑着拿出一根烟抽上，又沉默了半响：“你最近压力也挺大的，要是有什么事的话，都可以和我商量，能帮我都会尽量帮的。”
于书艺抬眼看着他，她听过太多的‘尽量’，尤其是老板嘴里的‘尽量’，他们的意思一般就代表‘我就糊弄一下你，你也别当真’，不过黎鸿睿现在说得倒是挺真诚。
她知道，‘尽量’的真诚是没有时效性的，所以她不想去给自己什么希望。
她接着吃了两口外卖，然后洗澡，关灯睡觉。
第二天因为黎鸿睿中午前必须赶回a大，所以他们匆匆吃完早饭就退了房，而下一个和她约好的的老板的酒店地址还没发给她，她只能拎着小行李箱去咖啡馆打发一下时间。
她坐在咖啡馆里叹了口气，不仅是因为现在连二线城市都这么惊人的物价，还因为她今早消失掉的收入。
原本她还以为上午是能播的呢，因为一般酒店都是中午才退房，没想到黎鸿睿怕她自己单独在他房间里被撞见，所以还是让她在他之前伪装成陌生人出了酒店。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48块钱一快的蛋糕都点了，不如拍张照片，留着发微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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