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臂，搭在那种黑玻的桌面上。
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砸过，裂了一圈蛛网。
就这样暴力损毁的痕迹，让这双有些模糊的无力手臂，都带了种别样旖旎的味道。
抽空看了一眼手机的童持，看这张发在群里的照片下的聊天记录——
景烁，“找到了？”
陆敖，“找到了。”
“没被打？”
“差点儿。
多亏梦醒给了一针。”
“看看。”
童持刚看到这条消息，一条新的消息，又冒了出来——
“看不了，姚诗承在用他嘴呢。”
“原地开干啊？”
“哈哈。”
本只是瞥一眼手机的童持，半晌没把目光收回来。
还是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为查看剩下的拍品，将他手上的册子抽走，他才略略回过神。
“来玩吗？梦醒刚喂他药喂多了，现在他上面下面，都吸的紧。”
“太爽了。”
本来有事并没有去的景烁，显然已经被陆敖说动，抛下句，等着，就再没回复。
坐在拍卖会上的童持，见坐在身旁的母亲注意力都在拍品上后，又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手机。
他们平常更下流的都聊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几句格外让他兴致高涨。
光想一想陆敖描述的画面，他都要硬了。
可惜他没去。
可惜他今天有事。
隔了几分钟，群里又有了新的消息。
拍卖会正好结束，童持起身，跟在母亲身旁，正准备从座位中走出去，感觉到手机细微的震颤，在跟随母亲前去查看刚才拍下的拍品的路上，他心痒痒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还是陆敖发的。
“射了他。”
“你们喂了多少药啊？”
“半板。
插进去就射了，还求我们别搞他了。”
童持心里已经痒的不行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前边儿是他妈，旁边是西装革履的拍卖会场的工作人员。
他心中激荡，却无法平复。
“妈——”
走在前面，穿着淡紫色披肩的女人，娉娉婷婷回过头，看着自己俊秀斯文的儿子，“怎么了？”
童持露出个歉疚的笑来，“我有事，可能不能陪您了。”
女人微微一怔，有点失望，可也不愿意碍儿子的事，“知道了，你去吧。”
“下次一定陪您。”
童持何尝没看出他妈脸上的失望——他妈是真向佛，平常也不住在家里，住在山上。
母子俩差不多三个月才见一次。
平常就是再大的事，他也会推到其他时候的。
但是——
离开了拍卖会的童持，坐进了车里。
他将消息往上拉，直到翻到傅乘光发出来的那个地址。
……
拿着陆敖的手机，钓其他人一并来这个圈套的江尹一，放下手机时，突然看到自己虎口有些开裂了，一点血丝渗了出来。
刚刚拿着钢管太用力了，虎口都裂开了。
张开虎口，放到嘴唇边吮了一下。
在一丝丝血腥味的刺激下，江尹一看了眼被自己的皮带反绑住手，光着下身，跪在他脚边的陆敖。
他太熟悉这些人了。
以至于模仿起他们的人渣样，都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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