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月色永远都很美，她也很喜欢月色的纯洁。
但是她在想。
想当时他们三个在看到自己留下的东西，有没有觉得这么多年的陪伴带来了一丝不同。
现在看来，程恪这么反常的行为，让楚鸢感σσψ觉到了他的变化。
楚鸢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独自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今天的程恪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穿着一件白村衫，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牛奶和一些糕点放在了桌子上，他浅笑着，“来，吃早餐。”
楚鸢收回目光，刚刚看见了他的笑，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十分平静的说道，“程恪，你也一起吃吧。”
程恪好像对于楚鸢这样平静的态度，没有丝毫感觉不对劲和不开心，依旧是那副欢笑的模样。
虽然在楚鸢看起来。
这笑，很阴冷。
程恪的心里，一定是藏在很多的东西。
他从那堆点心里面拿起一块绿豆糕，递到了楚鸢的嘴边。
她反正想着的是既来之则安之，楚鸢对程恪突如其来的关心和温柔也不感到意外。
因为在程恪对待许黛的时候，的确就是这样温柔的男人。
楚鸢习惯性用嘴咬了一小口，直到把绿豆糕吃完，楚鸢才去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突然有个人走了进来，一身黑色的衣服，开口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看到了楚鸢之后，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程恪察觉到了他微小的反应，用凌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个人猛得颤了一下，想了一会，说道，“许小姐说今天要来见您。”
“让她来。”
言慕继续细心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甚至在此时还注意了一下楚鸢脸上的神色变化。
“是。”
见到楚鸢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程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一样。
程恪刚刚的令人室息的气息完全消失不见，十分的轻松笑着，嘴角扬起笑容，就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出去走走吗？”
但是这个笑，倒还不如不笑。
天生薄情的人，笑起来还是会让楚鸢觉得，这个笑容其实是对许黛笑的。
“嗯好。”
楚鸢的眼神看进了程恪的眼里，程恪只觉得他笑的很干净。
“来，我抱你去轮椅。”
“嗯。”
楚鸢虽然浅笑着搂着言慕的脖子，但好像自己是被一个冰雕做成的人抱着，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寒冷，而程恪恰恰相反，就好像怀里抱着一个暖炉，让他非常渴望和满足。
他轻轻，缓慢的把楚鸢放在了轮椅上，推着她来到了别墅后面的花园。
鸟语花香，花儿争相绽放，生机勃勃，一股清香随风飞舞，逐渐弥漫在空气中，拂过了程恪的眼底，掠过楚鸢的鼻尖。
在楚鸢的记忆里，别墅的后院一直都没有过种植花草之类的植物，她抬起头看着程恪，“这花你是什么时候种的？”
程恪反问道，“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这个后院呢？”
楚鸢顿时被问的无话可说，苦涩的笑了，也是，她之前看到这个后花园的时候，还是刚认识程恪。
后来的好几年，程恪都不让她进这个花园，“似乎久到我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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