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啊，你亲口答应的。”
水泠羽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身为慕大将军唯一的军师，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好你个水泠羽，敢套路我？飞霜看着她，突然心生一计。
“自然不能。
你是不知道啊，慕珏整日里对着我是有多么的温柔，那对我可是百依百顺的……”
“哦，那你就是承认了？”
水泠羽看上去是丝毫不在意，可是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飞霜早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飞霜看着她的眼睛，也只是笑了笑，“对啊，承认了。”
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出去。”
“为什么？”
飞霜本以为她生气了，却不曾想她居然回了一句，“换衣服。”
“换……衣服？”
飞霜诧异的看着她，“你可知，这衣服不是为你准备的？”
“嗯？”
水泠羽不解的看着他，难道这衣服不是飞霜给她准备的？
飞霜叹了口气，“不是我，是慕珏为那个女人准备的。”
“那又如何？”
水泠羽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现在我看到了，就是我的。”
“他心里若有你半分位置，当年就不会将你赶出城去！
他心里若有你半分位置，就不会当着你的面，和那个女人如此亲热！
难道你忘了当年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的一句话，赏你二十军棍。
他可以为了讨那个女人的欢心，不顾你的苦苦哀求将你拒之门外。
水泠羽，你就为了他的一句空诺，把自己的命都要给他吗？你不是没见过他对你有多狠，你现在这般，有什么意义？”
飞霜握住她的肩膀，拼命的摇晃想让她清醒一点。
当年的事情，他不想再让水泠羽经历一次了，族里的惩罚几乎要了水泠羽的命。
他不能再让水泠羽以身犯险了。
“我不在乎。”
水泠羽挣脱他的手，“我只要他好。”
飞霜气不过，给了她一巴掌，水泠羽的白皙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水泠羽，那你告诉我，你既然不在乎了，那你为什么非要穿这衣服？你不还是想看看在慕珏心里你究竟是个什么样位置吗？”
“为什么要穿这衣服？”
水泠羽捂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我是他妻子，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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