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早就知道寒糜的毒性，也知道她这番话是为了安慰自己，只淡淡一笑，却不点破。
他轻声叹了口气，看向了身旁的水泠羽，“先看这死丫头吧。”
水轻音怀疑的看了一眼水泠羽，认真的为她把了把脉，发现她只是昏过去了，就转过头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事？她脉象并无异样。”
“我若是告诉你，你面前的这个她，不是真正的她呢？”
飞霜轻声反问道。
“不是她？”
水轻音下意识转头看向水泠羽，仔细的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并不是人皮面具。
然后笑了笑，“没有面具，不是她还能是谁？”
飞霜垂下眸，抿了抿唇，心情复杂的说道，“轻音，你说你知道三年前的一切，可是真的？”
水轻音愣了愣，点了点头。
“不错。”
但她却是一头雾水，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族中密令曾提到替身人格的事，你可还记得？”
飞霜提示道。
水轻音仔细想了想，然后她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飞霜，“你是说，当年她受不了那些事，所以分裂出来一个人格？”
“算是吧。”
飞霜点了点头，套好衣服，继续说道，“那时候她被赶出城，还看到了那样的一幕……在族里，父主问她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说，就是一心求死。
我赶回去后，不管怎么为她疗伤，怎么安慰她，第二天她都是一副与她无关的模样。
当我提到慕珏的时候，她的反应也不太正常，甚至我感受到了她的杀意。
那时候我还以为……”
“原来是真的。”
水轻音长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喜是忧。
医族密令上有两大禁术，其中一个是蛊虫。
因为蛊虫太过恶毒，所以只有历代族长能修习，蓝如律就是因为私自喂蛊，才被赶出族的。
另外一个就是分裂人格了。
若非哀莫大于心死，从来不会有人愿意弄出一个替身人格。
因为这个人格多半难以控制——性嗜血，好杀戮，暴戾恣睢，毫无人性……一旦这重人格出现，那方圆百里多是要无人生还了。
所说医族对蛊虫尚且还存有一分纵容，那对于替身人格便是赶尽杀绝了。
“那……她这样三年了？”
水轻音抿了抿唇，想知道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按照那个她的说法，她每次出现时间都不会很久，不过几日就会自己沉睡。”
飞霜沉吟了一会，略带愁容，“不过，我不知道一会醒来的是不是那个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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