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化成了一缕魂魄。
肉身的我已经变得冰凉，“沈昭昭”
已经死了。
太医惊恐地跪下：
“侯爷，不好了，沈姑娘......好像没有呼吸了。”
萧烬白浑身一抖：
“你说什么？”
“我只是想让沈昭昭用肚子保住如霜的孩子，她怎么会死？”
民间的偏方不管用，最后蛇胎没保住，我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
萧烬白猩红着眼，猛地伸手掐住柳如霜的脖子。
“是你......是你害死了昭昭！”
柳如霜小脸惨白，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
“如霜只是怕沈姐姐有了孩子之后，侯爷会爱上她......”
“如霜上次起夜，看见侯爷半夜给沈姐姐掖被子，还给她抹药，在她身边给她讲故事。”
说到这，柳如霜眼里浮现出恨意：
“只有她死了才能永绝此患！”
话还没说完，柳如霜就被萧烬白踢出两米远。
他眼神空洞呆滞，喃喃自语：
“我......爱沈昭昭？”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轻笑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笑着笑着，他却哭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伸手揉我的脸，带着哭腔：
“沈昭昭，你醒醒好不好，你说过要和我共白头的，你骗我......”
我飘在空中，冷冷地看着他。
原来他从来不曾忘记过这些誓言。
可惜他把白头到老的誓言，拿去喂了柳如霜。
萧烬白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紧紧地搂住我，转而向一旁的小厮怒吼：
“还不请国师改生死簿！”
可国师却向萧烬白作了个揖：
“侯爷，沈姑娘......好像不在生死簿里。”
“她好像......已经没有轮回了......”
萧烬白勃然大怒：
“怎么可能？她上一世死后能重生，这一世怎么不行？”
说到这，他拳头紧握，喉结滚动了一下：
“国师，萧某此生没求过人，我求求你，救救她吧！”
眼泪像是流不尽地，他开口：
“萧某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沈昭昭能活过来......”
国师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我想救就能救的，除非......”
“除非沈姑娘火化之时，侯爷您与她一起赴死，说不定还能在奈何桥边说几句话。”
“只是这沈姑娘是再也不能复生了。”
萧烬白眼前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紧紧攥住国师的手：
“你说得可当真，我愿意！
我愿意！”
柳如霜的泪水夺眶而出，歇斯底里地大喊：
“侯爷！
沈昭昭已经死了！
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
话还没说完，萧烬白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你胡说！
沈昭昭没有死，她就是睡着了......”
“等到了奈何桥，我朝她解释几句，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她最爱我了！”
事到如今，萧烬白还以为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国师拍了拍萧烬白的肩膀：
“侯爷，如今您名扬天下，皇帝器重你，百姓爱戴你，你真的要放弃这一切吗。”
“为了昭昭，我死都愿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果断。
“明日子时，送我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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