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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近找了家餐厅订餐，打包好后加上秘制辣椒酱。
中午学校送饭的家长不少，十四中又是远近闻名的精英私立，大门口称得上豪车云集。
我从一众翘首以待的人影里找到谢时渐，上前把餐盒递给他：
「午餐。
」
谢时渐打开看了两眼：「你做的？」
我摇头：「餐厅。
」
谢时渐哼笑：「没诚意。
下次我要你亲自做。
」
我迟疑片刻：「少爷，我只会辣椒酱，其他的没有天赋。
」
谢时渐嚼嚼嚼：「我不信。
」
「那好吧。
」
无奈答应，我决定回去后立刻搜刮食谱。
餐盒逐渐见底，我朝谢时渐挥手：「我走了，少爷好好学习。
」
「千万不要空题，否则告诉谢先生。
」
谢时渐嘴角微抽。
上车前，我看见有辆劳斯莱斯上跑下个小胖子，窜到谢时渐面前：
「渐哥，记住时间，你一定要来啊！
」
谢时渐敷衍点头。
我若有所思，给保镖队长打电话：
「少爷最近有出行安排，随时准备出发。
」
时间一晃过去，我渐渐得心应手，开始有条不紊。
早晨起床浇花，中午给谢时渐送饭，晚上给谢时渐做夜宵。
当然，每次都能吃出几片鸡蛋壳，谢时渐吃完后皱眉嫌弃：「泔水。
」
而贺知节没再联系我。
从我残存的人脉那里，我依稀知道，他接下谢家的项目后忙得不可开交，因身边少了我这个助理，又没有合适的人选接班，许多事都要亲力亲为。
万年潜水的人甚至发了个意味不明的朋友圈：
「才知道想念。
」
我看了只想笑。
人说距离产生美，离得远了，才能发现彼此的好。
到我这里却反过来。
离得越远，我越能以第三个人的视角审视我和贺知节这段关系。
从前所有人都默认，我是贺知节的人；而所有人也都默认，贺知节不会留我到最后。
我手下的女助理曾经委婉地劝说：「您要不试着认识点新朋友呢？」
可当时我没能听懂。
直到后来他一次次的视而不见，我才渐渐回过味来。
在贺家时，贺知节在低位，没被当人看。
出了贺家，我周赢在低位，他也不把我当人看。
我是他的所有物，可以出借、赠予。
只要为了他的利益。
想清楚这点后，我心中一直梗着的浊气散了些。
时间又到十点半，大门被人打开，谢时渐逆着路灯昏黄的光出现在玄关。
「周赢，我饿了。
」
他坐到我身边：「希望今天不要有鸡蛋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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