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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上的线已经几乎不能称为曲线，十分平稳地维持在一个足部分数。
谢时渐心不在焉，盯着我的包：
「把...那什么，还给我吧。
」
我皱眉：「我们在说成绩的事——你还要继续写？」
「不是。
」谢时渐抿唇：「你先还给我。
」
「不行。
」
我拒绝，把抽出的情书信封压到枕头下，一屁股坐上去：
「我要确保你顺利完成高考，照目前这个进度，可能性很低。
」
我放缓语气：
「小渐，不求你考高分，最起码要认真对待，考场上写情书这种离谱的事不能再发生。
」
「我会和谢先生申请，给你请一对一补习老师，从下次模考开始，你要...」
「别这么叫我。
」
谢时渐打断，脸颊有些红。
我无奈：「少爷，你有听我说话吗？」
谢时渐轻轻「嗯」一声：「你...怎么不问我写给谁？你不想知道我喜欢谁吗？」
我一愣：「这是你自己的事。
」
「我的任务只是替谢先生照看你的学习生活，其他的不归我管。
」
谢时渐脸上的羞赧慢慢褪去了。
「周赢。
」他默默走近我：
「你还真的，一直在上班啊？」
「不然呢？」我匪夷所思：
「谢先生支付我工资，我的工作就是你。
」
「小渐，我...」
没说完的话，在谢时渐微红眼睛的注视下被吞没了。
他不高兴？
为什么？
「周赢，你真的只把我当工作？」
我隐隐感到不安，有种强烈的预感，再继续这么说下去，会引发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索性转移话题：
「这些之后再说。
先吃饭，我早点送你回学校，还能赶上晚上的考试。
」
谢时渐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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