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访楚瑶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陌生的办公桌前。
头疼欲裂，就像有人用锤子敲打着她的太阳穴。
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她揉了揉眼睛，慢慢适应光线。
这是一间老旧的办公室，墙上挂着泛黄的心理学证书，角落里堆着厚厚的病历档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腐朽气息。
"楚医生，您醒了？
"一个护士站在门口，穿着老式的白大褂，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楚瑶努力回忆着什么，但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我怎么在这里？
""您昨晚加班太晚，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护士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今天有个特殊的病人要来，院长特意安排给您负责。
"楚瑶接过病历，封面上写着：患者姓名：未知，病症：解离性身份障碍，入院时间：今日。
"未知？
"楚瑶皱眉，"怎么会没有姓名？
"护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病人很特殊，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而且...""而且什么？
""她说她能看到死人。
"楚瑶的手微微颤抖，病历差点掉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病人什么时候到？
""现在就在门外。
"护士转身离开，"我带她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女孩被带了进来。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白色病号服，长发凌乱，眼神空洞无神。
"您好，我是楚瑶医生。
"楚瑶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女孩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不记得了。
但是...""但是什么？
""但是我记得您，楚医生。
"女孩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楚瑶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但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您一定是搞错了，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是吗？
"女孩歪着头，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那您还记得三号病房里的那个病人吗？
那个每天晚上都在哭泣的女人？
"楚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三号病房...她确实记得这个地方，但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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