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什么症状？”
医生抬起头，眼神在我身上游走。
我有些尴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说。
见我不语，他的眉头皱了皱：“最好如实回答，不然我该怎么帮你？”
我的脸胀红着，快垂到衣领里了，张着嘴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秦雪急不可耐，替我回答：“我弟弟他萎了。”
刹那间，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我看来。
更有几个中年妇女，噗嗤一声笑出声，紧接着传来的便是阵阵议论。
我只觉得又气又愧，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医生也没忍住，咧着嘴笑了声，不过出于职业素养，很快就收回了笑意：“这不打紧，许多男人都如此。”
虽然医生这么说，但我心中的羞愤，却没有办法消除。
这么隐私的事儿，为什么要当着大众的面说出来？这医院真不考虑病人的心理诉求。
医生瞅了一眼我的裤裆，指着不远处的病床：“去哪里躺下，我来检查。”
我快把牙齿咬碎了，却还是乖乖的躺在了折叠床上，医生走进来，一把将帘子拉上。
但我知道，帘子外面，正有数十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这里。
医生微微一笑：“别紧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好好看看！”
中年男医生长得不高，油腻肥胖的身材和牛老板有一拼，头发也没多少，是非常典型的地中海，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我感觉我好像被侵犯了。
我只觉得浑身难受，用力的抓着皮带，不愿意脱裤子。
医生却伸手来扯我的裤子，声音也很别扭：“你别紧张，医生都是为你们好，你既然来看病，那就应该配合医生，你要是不脱裤子，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可我今年才不到二十，正是要面子的时候，这样的年纪，面对着一个猥琐大叔，我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他摁在床上，插我的后花园。
我的脸色胀红，火辣辣的。
“哎呦，这小子，赶紧的！
外面挺多人等着呢！”
听到这话，我死死的咬着牙根儿，最终还是一把将皮带放开了，那秘密丛林中，一条白花花的肉虫子，毫无生机的躺在那里。
医生来回扒拉，认真的盯着看，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戴着一次性手套，对着我的宝贝又摸又扯，我被吓的不行，屏住呼吸，等待结束。
“老弟！
你这玩意儿可不小啊！”
医生朝着我笑了笑。
我倒吸一口凉气，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心中没了其他想法，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不过幸好，医院里除了秦雪，也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医生将帘子拉开，朝着外面询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秦雪赶忙走来，满脸的关切：“医生！
我弟弟他如何了？”
看得出来，秦雪比我还要担心。
我们此刻的心情七上八下，就像是等待查高考成绩的学生一样，两个人双手垂在腰间，乖巧的站在医生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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