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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蜜色的肌肤上烙印一团黑色的火焰纹，是堕仙的标志。
“都发生了什么？”
江照若是不问，他觉得沈赤可以瞒一辈子。
“我成了天道，然后逆了天道。”
沈赤淡笑，仿佛在说一个再渺小不过的事情，他把头放在江照肩上：“师父，你离开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伟大，我根本就舍不得你。”
“我不想你走。”
江照心似一张被反复揉搓的纸，喘不过气：“我以后不会离开你，我原本的那个世界已经永远回不去了，这里有你，所以这里才是我家。”
沈赤和他对视，眼眸里有了风霜的痕迹：“如果我说我马上要死了，师父你会伤心吗？”
吐纳在胸中的那口浊气怎么也吐不出，江照早已经有了预感，可还是很难过：“会，会非常难过。”
“那还好，我现在只是没了法术修为，但命却是空前的长，以后我的头发也许会全白......也就是头发会变而已，师父，你会不会嫌弃我？”
沈赤拉着他，明明在问，却要非要人给出肯定答案的架势。
“不会。”
江照摸了摸他的头发，“头发而已，我又不是外貌协会。”
沈赤轻轻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师父，我可能以后会有很多凡人的病痛，你也会守着我吗？”
“会。”
江照本来就是普通人，只因有了宁微的身躯才成为仙人，如果让他和一个人厮守，那他肯定会承担照顾的义务。
“师父，我喜欢你。”
“就只是这样吗？”
江照不放心，沈赤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坚忍的，方才他说的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还要躲着他呢？
“不只是这样。”
沈赤把袖子揽了上去，上面是一道道刀痕，江照看的触目惊心，“这是怎么了？”
“我体内有太多毒素，堕落以后化为心魔，每一月还发作一次，严重时，会杀很多人。”
这才是沈赤不愿见他的真正原因。
“我们可以慢慢把它炼化，不着急，你我都有很长很长的日子呢。”
江照真怕他那天突然不辞而别，紧紧抱住他，“你和我回去，我们和以前一样，我帮你控制它，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往后的日子，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师父。”
沈赤心中酸涩，“万一我失控，怎么办？”
“我会唤醒你，会陪着你，绝不会抛下你。”
江照拉住他的手，“无论如何，我们要在一起。”
沈赤原本动摇，可此刻却无比的坚定，有一份暖意从江照手中递过来，凭这份温暖，那怕前路茫茫，他也有勇气走下去。
“好。”
不离不弃，此生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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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本书是我写完的第一本书，可以说是各种不健全想法的综合，是个实验的小白鼠。
谢谢每一位看过的朋友和喜欢的朋友，我会继续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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