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祈今朝107破罐子破摔
越今朝举着酒坛往嘴里倒着酒，酒液顺着下颌骨滑过喉结落入衣襟，眼眶面颊被酒气熏染得通红一片。
说不在意过去，可他当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仍是介怀。
“我到底是谁？”
雨滴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砸弯了细嫩的枝，砸落了几片树叶。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越今朝这个人吗？”
窗外他的长剑透着寒光，穿透雨帘，朝他刺来，随后，一道炫目的红光像流星般从他的眼前划过，直接击飞了那把剑。
“阿阿念……”
越今朝结结巴巴间，慌张无措地跳下窗台，推掉了酒坛，抬掌挥了挥空中的酒气，看她朝他走近，脑子一热还直接把头探出了窗外，双掌撑在窗台上，淋了一头的雨。
无声无息地，她就靠近了他。
柔软白嫩的手掌搭在了他指骨用力凸起的手上，越今朝依旧把头探在窗外淋着雨，侧头，雨珠在他的面庞上流下，他努力撑着越来越重的眼皮看向她。
“你在搞什么？”
少女一手搭在他的手上，斜靠在了窗台边，后仰着脑袋好奇地看了过来，雨珠在她周围的流速变慢，慢到像是开始往天上逆流，一滴未沾在她的身上。
越今朝皱着眉，咽了咽，雨水顺着起伏的喉结，滚得更快了些：“阿念，不可以再用这个术法了。”
“为什么？我感觉这个术法是我用过最方便的法术了，我们在记忆之墟看到过，以前我也用这个术法的，那不到现在也好好的吗？”
念姝从过往记忆中有些明白了这个术法的正确释放方式，已经尝试着用过几次了。
念姝说着，看向了摔落窗台、砸在屋外的酒坛，在无形的线拉扯下，碎片腾空而起，倒退回到了它们原本该在的地方。
越今朝看着几乎复原的酒坛，发白湿润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转过，看着她泛起红光的眼眸就是莫名的气：“阿念，我说不可以，不可以再用这个法术了！”
术法突兀地消失，酒坛失去了线的牵引直直地掉在了地上，掉了两次的酒坛摔成了更加细碎的模样。
沉默中，念姝与他僵持着，雨珠顺着他的指骨流过他的手腕滴进了她的裙衫里，她的头发因飘进来的雨丝而变得潮湿。
谁都不肯退让。
像是只被打湿皮毛的大狗，狼狈的臭东西。
念姝撇了下嘴，扯唇恶劣地笑着，红光染上她乌色的眼瞳，无声地又一次发动了术法，还是那个酒坛从地上被牵拉起，开始在他的面前重新复原。
越今朝捏紧了她的下巴，盯着那双绮丽的红瞳，烦躁地啧了声：“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要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越今朝被雨水打湿的眼眶发红，连带着眼下那片肌肤都带着薄红，他捏着她的下巴往前带：“有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有什么关系？”
念姝眼中的红光更甚，握住他的腕骨，往下扯：“我们有关系吗？你管得着吗？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把这个坛子给它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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