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你就别在隐瞒了……我既然能来问你，就是一定知道的，我想要的是答案，是真相，不是你的敷衍，哪怕是善意的……我的朋友，你懂得。”
霍眠没有说太多，但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蒋小薇彻底缴枪投枪。
她也知道，这件事霍眠不知道或许比知道更好。
但是如今她自己已经猜到了大概，在隐瞒下去，意义不大。
霍眠这样的智商，很难在继续撒谎下去……
最终，蒋小薇轻轻的叹了口气。
“小眠，对不起，我也不想瞒你的。”
“不用道歉，连你都瞒着我，肯定是有你们的道理，这件事我猜测，应该是我不知道的比较好，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你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吧，不然我会寝食难安。”
“你的性格，我知道的，既然这样，好吧……就算我对秦楚食言。”
蒋小薇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给霍眠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然后，蒋小薇就把事情的经过给霍眠说了一下，也就是从那天她坠崖，秦楚吐血昏迷说起……
霍眠只听了开头的一句，就泪眼婆娑了。
回来的时候，只是听大家聊天时候说起，秦楚身体不好住了院。
可是当时吐血昏迷这一段，如此的惊心动魄。
其他人并没有详细跟霍眠说。
这也是秦楚交代不让说的，霍眠知道，他一直都是害怕她担心。
秦楚一直希望霍眠活在自己的保护下，活在单纯美好的世界里。
不好的事情都让他一个人面对，可是身为夫妻，本就是一体，她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承受一切呢？
四年前的事情，秦楚已经承受太多太多，别人无法感同身受，但是霍眠懂。
在一起这么多年，这一点默契，两人还是有的。
“后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子了，秦楚现在不再吃那种药，因为会伤及肝脏，但是却还是无法治愈偏执型人格障碍，我是学心理学的，人格分析这一块我也算是行家，所以我知道他的问题多么严重，这种精神疾病，有的人甚至跟随一生，一直被折磨致死，你现在所看到的秦楚晚上睡不着，严重失眠，应该也只是其中一个症状而已。”
“那如果……一直这样失眠下去，会怎样？”
霍眠一边流泪，一边抬起头让自己保持冷静的问蒋小薇。
看的蒋小薇也是心疼不已……
“你也是医生，你应该知道，除了病人心理上备受煎熬，那种是常人无法感知的痛苦，有的心理状态弱的，就会有轻生的欲望了，但是秦大人不会，他的信念是你和孩子，所以他不会做傻事，不过这么老失眠下去的话，心脏会难以承受负荷的，最终可能会心脏慢慢衰竭下去，寿命也会比正常人短很多。”
蒋小薇说完之后，有些不敢看霍眠的眼睛。
这么冷静的谈话，她知道这些对霍眠来说是多么残忍。
霍眠听完确实没有哭闹，那也不是她的性格。
她只是静静的流泪……
半晌，她抬起头问蒋小薇，“所以这四年来，我老公他一个人一直在默默承受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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