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工资、房子和车子,当得知郑一只是个代课老师,住在父母家时,她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
"我前男友在市政府工作,副科级了。
"李雯搅动着咖啡,意有所指地说,"其实以郑先生的条件,考公务员确实..."郑一突然站起身,掏出钱包抽出两张钞票放在桌上。
"抱歉,我突然想起还有事。
咖啡我请了。
"走出咖啡厅,郑一深吸一口气。
五月的风带着槐花的香气,但他只觉得胸口发闷。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相亲的次数逐渐增多,郑一感觉自己像被放在货架上的商品,被不同的人挑拣、评价。
有嫌弃他收入的,有要求婚后必须和公婆分开住的,甚至还有一个带着三岁孩子来相亲的单亲妈妈,直言就是想给孩子找个"便宜爸爸"。
六月中旬的一个暴雨天,郑一又一次相亲失败。
对方是个娇小的幼儿园老师,全程都在说自己多么喜欢孩子,希望婚后能立刻怀孕,最好三年抱俩。
当郑一委婉表示想先稳定事业时,女孩立刻变了脸色,说"三十岁还没事业的男人不值得等"。
雨下得很大,郑一没带伞,索性走进一家书店躲雨。
这是一家老式书店,木质书架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却莫名让人安心。
郑一漫无目的地在书架间穿行,直到在历史区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高挑的个子,利落的短发,深蓝色衬衫配黑色西裤——即使五年没见,郑一还是一眼认出了郝睿。
他的大学同学,曾经的学生会副主席,那个在毕业典礼上豪言"要改变这个国家"的女孩。
"郝睿?
"郑一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女孩转过身,眼睛瞪大。
"郑一?
"他们坐在书店的咖啡角,各自捧着一杯热茶。
郝睿比大学时更瘦了,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依然锐利。
"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郝睿笑了笑,"听说你一直在考公?
"郑一苦笑:"连续五年,年年落榜。
你呢?
我记得你考上了选调生?
"郝睿的眼神暗了暗。
"干了三年,辞职了。
""为什么?
""受不了那种环境。
"郝睿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我想做实事,但他们只关心报表和领导喜好。
我提的社区改造方案被束之高阁,就因为没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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