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久,就被三个犯人蓄意挑衅,他们肆意殴打我,嘴里还念念有词,“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不明白。
等狱警赶来时,三个人异口同声,指认我先动手。
监控画面也不知何时被篡改,我百口莫辩,情急下找狱警理论,最后却因“斗殴滋事”
、“袭警反抗”
,被关禁闭。
减刑资格也被取消。
再次恢复五年刑期的那一刻,我还只认为是因自己的减刑,触碰了人性妒忌的劣根。
可如今,我遭受的所有不幸,都是来自我所爱之人的手。
车祸是假的。
承诺是假的。
就连她哭诉自己找不到工作,也是假的。
装穷卖惨,通通是假的!
可怜我为她倾其所有,甚至在她锦衣华服站在我面前时,心底还有几分自惭形秽。
粗糙的掌心对比她如今的光芒万丈,竟还卑微的想着玷污了她的贵气。
如今,是她玷污了我才是!
颤抖着点了根烟,拨通那窜刚保留不久的电话号码,
“哥,你在狱里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2.
电话里的声音很吵,但却给了我理想中的答复,
“只要你要,只要你想,我随时欢迎!”
眼角落下晶莹的泪,在泥泞里被人拉一把的滋味,如获新生。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你帮我查个人……”
“苏家十年前走丢的女儿。”
苏锦如……准确的来说是程锦如,是认祖归宗苏家后,才变成了苏姓。
我们都是孤儿,一同在福利院长大。
可不同的是,我父母双亡,她是弃婴。
弃婴和走丢是两码事。
电话里爽快的答应,
“好,明天我就派人接你。”
结束通话,我掐灭烟头。
再次走进苏锦如为我举办的接风宴。
曾经连帆布鞋磨破都舍不得换的丫头,如今信手一挥,水晶吊灯下便衣香鬓影。
只是与我格格不入。
身后不知被谁撞了一下,香槟酒洒了我一身。
抬头望去,是苏锦如的闺蜜,姚珊珊。
“真特么晦气!
三万块钱买的裙子,被一个劳改犯给弄脏了。”
“你是没长眼睛,还是眼睛瞎了?”
“你妈就没教过你,眼看六路,耳听八方吗!”
她抱臂怒气横生的样子,和苏锦如答应我求婚时,如出一辙。
可她明知道我是孤儿,最见不得提及父母。
“明明是你撞的我,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过了?”
她顿时怒目圆睁,甩手给了我一巴掌。
“五年的监狱真是没白蹲,说话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坐了五年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惹得周遭频频侧目,很快一群人就围了上来,对我指指点点,
“穿的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劳改犯,苏家财大气大,怎么找了这么个晦气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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