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修复师，她见过无数古建筑，但从没有哪一座给过她这样的感觉——仿佛那不是砖石木材的堆砌，而是一个活物，正在沉睡，随时可能醒来。
"走吧，进去再说。
"程远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某种柯宁无法辨识的香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点着几盏油灯——柯宁惊讶地发现这座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古宅居然没有通电。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瓷器和铜器，正是程远邮件里提到的那批古董。
"你的房间在二楼，已经收拾好了。
"程远指了指楼梯，"先去换身干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工作的事。
"柯宁点点头，跟着程远上了楼梯。
木制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二楼走廊两侧有几扇门，程远推开最里面那间："就是这间，以前是女主人的卧室，视野最好。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张四柱床占据中央位置，挂着已经泛黄的白色纱帐。
窗户正对着远处的山峦，此刻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色块。
最让柯宁意外的是，房间里居然有一面几乎占据整面墙的落地镜，镜面出奇地清晰，映照出她狼狈的样子——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上满是泥点。
"浴室在走廊尽头，有热水。
"程远站在门口说，"半小时后开饭。
"柯宁道了谢，等程远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她立刻锁上门，从背包里取出干净衣服。
换好衣服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检查——依然没有信号。
她走到窗前试图寻找可能的信号源，却发现窗框被牢牢钉死，只能打开一条不到十厘米的缝隙。
"奇怪的设计..."柯宁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窗框上的雕花。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在那些繁复的缠枝花纹中，她辨认出几个小小的、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符号——卍字符、五角星，还有一个她只在古籍中见过的神秘符号，通常与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有关。
柯宁的心跳突然加速。
作为文物修复师，她对各种符号学知识都有涉猎，而这些符号的组合方式明显不是装饰性的，更像是某种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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