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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疯了。
他单方面刊登了我们的结婚启事，头版整版烫金字体写着：
「程砚先生与祝雨晴女士已于挪威特罗姆瑟完婚」。
配图是张合成照片。
我的背影站在极光下，而他西装笔挺地站在我身后，仿佛我们真的在教堂交换过戒指。
林妙看到新闻的当天，直接冲进程氏集团总部。
她妆容凌乱，高跟鞋断了一只跟，再不复往日精致。
「程砚！
」她歇斯底里地推开保安，「你为了那个贱人毁了我全家！
」
程砚坐在总裁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枚戒指。
那是他为我准备的订婚戒。
程砚抬眸看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现在踩的地板，呼吸的空气，甚至你父亲还没被查封的最后一套房产，都归程氏所有。
」
林妙浑身发抖，突然抓起桌上的花瓶朝他砸去：「你以为这样她就会回来吗？！
她恨你！
她巴不得你死！
」
花瓶砸在程砚额角，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滑下。
他却笑了，甚至舔了舔流到唇边的血。
「那又如何？」他轻声说，「至少她还会恨我。
」
他按下座机，声音温柔得可怕：「保安，把屋里的人请出去。
顺便通知税务局，林氏集团三年前的账目，我这里有更详细的资料。
」
林妙被拖走时，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程砚！
你不得好死！
」
程砚无动于衷，只是低头摩挲着戒指内圈刻着的日期。
那是我成为他「女朋友」「的日子，也是他开始折磨我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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