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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身姿依旧挺拔，墨衣也如往前那般风度翩翩。
只是，他魅惑的眼尾此刻开始渐渐发红，直到薄唇的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
睁开眼的瞬间，他满眼猩红，目光狠倪到周围空气都下降了几个度。
孟芙被吓到，呜呜挣扎着摇头，泪更是争先恐后的落下。
她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能够做太子的人，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呢？
她不敢去想自己的结局，只能奋力地否认一切。
而先前，因着少年的情谊，谢明修是打算放她一马送她安度余生的。
但如今，他只庆幸，没有将她送走。
眼见男人眼中的温度寸寸变冷，她脸色也变得惨白一片。
她知道，她退无可退。
于是，她只能拼命挣扎，想要逃。
可她如何能比得过训练有素的暗卫呢？所谓挣扎，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她以为，谢明修会即刻想着掐死她，可出奇的，男人始终没有从贵妃榻上起身。
可就在她松了口气时，暗卫的佩刀便扎进了她的胸口。
血溅到脸颊染上艳红时孟芙只觉得，单坐在眼前的男人宛若恶魔。
“我不想死......”
她忍着痛哀求，而她也的确没有死。
因为，谢明修说：“带下去。”
“她所让王妃受的委屈，全部通通奉还。”
他道，暗卫犹豫：“那先前孟芙暗示殿下让王妃失节被......的事，怎么算？”
“该怎么算怎么算，她竟然有那个想法，那便自己受。”
话落，暗卫带走了孟芙。
谢明修不会杀她，但会让她一辈子痛苦的活着。
而后，他看着往日的安神香，只觉得万分烦躁。
原本，他是不想用一个女人的贞，洁去报复的。
可想到自己当时差点逼迫郁萝如此，便觉得心中的郁气翻涌难忍。
他知道，这件事的根本是他听信谗言，可他不想一个人承受，这太痛了。
于是，他怪罪了一半到孟芙身上，可心口处的痛，却越来越汹涌。
口中泛起腥甜时，他也想偿还自己扎郁萝的那两刀。
可刚拔出佩刀，便被暗卫阻拦了个彻底：“殿下，你身子贵重，万万不可出一丝意外。”
闻言，男人苦涩一笑，只觉得，自己连自己的身子如何都不能决定。
因为，他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未来天下万名的。
这些年，他勤俭治民，对得起任何人，但唯独对不起郁萝。
他太想做些什么去道歉，哪怕她看不到，也不知道。
于是，他的刀还是扎了下去，只是，没有落在心脏处。
眼见暗卫即将再次阻拦，他紧紧抿唇，眸光晦暗：“本殿心里有数。”
见此，暗卫只能守着，看着谢明修癫狂般把自己的胸膛扎的满是血洞。
血溅在男人脸颊，妖冶又颓废，但他却勾起了唇。
因为，他的心，好像没那么痛了。
而后，他也选择了最痛的处理方式将烈酒尽数倒在胸膛。
往前对郁萝说的那一句“你越痛苦我越高兴”
如今被他转赠给了自己。
很疯，但他却笑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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