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裴济长一身的疤痕刺痛了她的眼。
“为什么？你真的不能为人道？”
洛书韵眼眶湿.润，“你身上这么多伤？”
“还有你的胳膊，你的脸......”
洛书韵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经没有了声音。
裴济长平静地整理着衣衫，遮盖住胳膊的伤，又戴好面具。
“洛书韵，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伤痛。
它们会跟随我一生，时刻提醒我你的背叛和伤害。”
“曾经的我不后悔爱上你，不后悔为你放弃回家的机会。
但现在，我后悔了。”
裴济长苦笑，“爱你太痛苦了，所以我不爱了。”
洛书韵身子猛地一震，全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她盯着裴济长，眼泪不受控制流出。
“对不起。”
她低喃，“我不知道，你是这么痛苦。”
“我的世界，不允许兼祧两房，不允许三心二意。
爱一个人，就要一生一世只爱他。
或许我们都没有错，错在我们不该爱上彼此。”
“洛书韵，你是出来打仗的，不要将时间浪费到没有结果的事情上。”
裴济长说完，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停顿下来，“你可以囚禁我一辈子，但我也会恨你一辈子。”
“济长，我们还会再见吗？”
洛书韵沙哑开口。
裴济长摇摇头，没有必要再见了。
他从小院走出来，就看到陆以柔靠在角落等他，她叼着一根草，一脸的玩世不恭。
看见他，丢了草，迎过来。
“不错，活着出来了。”
她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裴济长同样笑了笑，“你也不错，没被抓走当军ji。”
“我们非要这么针锋相对吗？”
陆以柔委屈，递给裴济长一个热包子，“捂了一下午，还是热的。”
“谢了，你自己吃吧。”
裴济长略带嫌弃。
陆以柔耸耸肩，带着他去了自己家。
她是真的有钱，三进三出的院子，还有伺候洒扫的宫女，人人看见她都喊一声小姐。
“安心在这住下，不收房费。”
陆以柔大方说道。
“不用客气，我没打算住下。”
“那你要去哪？”
陆以柔急了。
“两军交战，会有很多伤员，我要上战场。”
裴济长始终信奉医者父母心，他不能放任那些伤员不管。
裴济长告辞，准备需要用的药品，独自一人奔赴战场。
洛书韵已经率军攻城，与敌军僵持一日，已有不少士兵体力不支昏倒。
他出现在军营外，被当成了刺客抓住，好在陆以柔及时出现，将他救了出来。
“裴公子，带着我就让你那么为难吗？”
陆以柔不高兴。
裴济长点头，“是，你身份尊贵，我惹不起。”
陆以柔神色闪了闪，“你知道了？”
“猜到了一点。”
裴济长不愿跟她多聊，急忙给伤员治疗，补充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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